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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产经智库圆桌会:在新型举国体制下如何推动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
    发布时间:2020-09-21 来源: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作者: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编者按:习近平总书记在科学家座谈会上指出,“要发挥企业技术创新主体作用,推动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促进产学研深度融合”。那么,在新型举国体制下如何发挥企业科技创新的主体作用、推动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

    刘志彪 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发挥企业技术创新主体作用,推动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与新型举国体制之间并不一定有什么冲突和矛盾。前提是新型举国体制必须除了国防建设等外,绝大多数有关经济社会、民生的现实问题,都要以市场为基础选择科技创新的需求导向和问题导向,如农业的种子,工业方面的芯片,健康方面的生物医药等等。在优化科技资源的配置和科技力量的组织上,也要以市场为基础,充分发挥企业组织形式的市场主体在技术创新中的主体作用,推动创新要素在国家产业政策指导下向企业集聚。如政府支持科技产业创新的资金,不宜用直接拨款的方式,而适合于用政府资金引导社会多元投入的方式,以成立市场化基金来进行市场化运作,选择市场化基金经理团队,按照市场化进行投入和分配等等。

    吴跃农 中国民营经济研究会

    一是发挥国家战略规划的成功经验和优势。充分吸纳科学家、民营企业家的专业性参与意见,制定出国家攻坚克难的总体目标阵和具体产业目标,清楚短板在那里,缺项在那里,国家有针对性地组织力量和市场主体激发力量两结合,集中智力、集中财力投入,集中企业的转化生产力,确保出发点正确,与时间赛跑,抢在封堵前突围,形成新时代科研创新“多快好省”新优势。二是继续发扬解放军部队科研率先攻坚的优良传统。在科研、人才制度等改革还难以及时到位的情况之下,解放军部队科研力量是举国体制的核心关键,不仅能够迅速执行党的决策意志,也能够较快地选择、任命将才、帅才和集聚军内外人才,有利于垂范弘扬科学家精神,并在新时代军民融合市场主体的积极竞争参与之下,更高效率地创新突破。  三是全力打通科研院所与市场主体企业的壁垒,将科研创新目标与企业市场目标有机紧密结合,将科学家精神与优秀企业家精神有机紧密结合,既要鼓励企业承担责任,向科研院所捐输科研资金,也要鼓励科研人员走出象牙塔,将科研攻关更有力地锁定在国家和企业急迫需要解决的具体创新项目之上,科学家企业家合力,推动畅通国民经济循环,构建开放的国际国内双循环新格局。四是科研攻关、企业攻市场,政府创造良好工作环境。更要尊重科学家人才和企业家创新创造个性,从文化大环境上彻底消除科研单位、企业的机关衙门化桎梏气息,要打破论资排辈陋习,以项目突破论英雄,以市场突破论英雄,以结果成效为导向,将科研向真正的科研力量归集,而不是科研现有体制下一些功成名就科研大佬的垄断束缚。要在“四个增强”、“四个自信”、“两个维护”的前提之下,打破一些硬性机械规定,作一些特殊作息时间上的处理,将科研人员和企业家从一些繁复的低效率的甚至是形式主义的会议和学习安排中解放出来,使其专注本业,有连续的时间聚精会神于科研创新攻关。五是要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弘扬企业家与企业生命同在的彻底创新求生存的精神,弘扬企业家对人才的真正尊重精神和“财散人聚”的使用手段,将优秀企业家精神置入新举国体制的用人机制之中,处理好人才创造性和人才被尊重性的统一,更好地以企业家选择确定项目、选择运用人才、紧盯国内国际市场的结果来思维创新路线,国家更好地支持平台之力,助阵一批创新领军企业的脱颖而出,率阵而胜。

    孙时映 昆明市人民政府研究室

    实现新型举国体制与推动创新要素向企业聚集有机结合。一是要准确定位政府与市场主体的功能职责。强化政府部门在推进科技创新和开展科技研发活动中的组织管理功能,加快科技创新体制改革,加大科技创新宣传,改善科技创新生态,积极构建支持科技创新的政策保障机制、共享技术研发成果的成本分担机制和利益分享机制。充分调动发挥企业技术创新主体作用,推动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促进产学研深度融合。二要科学锁定重点领域。我国尚不具备在科技创新多领域担当“全能冠军”的基础,要争取在部分世界科技前沿、经济主战场、国家重大需求、人民生命健康等领域,实现技术拓展和突破。坚持需求导向和问题导向,从国家急迫需要和长远需求出发,从真正解决实际问题出发,充分考虑市场需求,做好统筹谋划、提前部署。三要整合优化配置资源。实施重大项目攻关,可以有效推进科研机构、国有企业等科技研发载体资源的快速优化。政府应把重大科技研发项目的拟定作为一项重要工作来抓,围绕社会民生之需、市场之需、国家之需、世界之需,确定重大项目,并将年度科技研发经费进行整合集中投入。同时,要在举国体制运作下的核心技术攻关及企业科技自主创新成果运用中,加强知识产权保护,鼓励创新创造,严查严惩学术造假、成果剽窃行为,包容富有奇思妙想的“离经叛道”,大力营造解放思想、活力迸发、科技成果层出不穷,又诚实可靠、不欺瞒、不矫揉造作的氛围和机制。千方百计让科技工作者敢思敢想、能言善说,充分体现新型举国体制具有允许人为了创新说错话,形成“言者无罪、闻者足戒”的大度雍容和政治雅量。四要提升强有力的政策支持服务。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要采取切实有效举措落实创新驱动战略,实现工作重点由分钱、分物、定项目到定战略、定方针、定政策和创造环境、做好服务的转变,发挥好组织协调作用,为科技创新突破创造良好环境、提供基础条件、建立稳定投入机制。

    罗立彬 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经济学院

    一是适宜的知识产权保护,使得企业投入创新活动可以得到回报,而不是在生产公共产品,企业愿意投入创新活动,自然就会吸引创新型人才进入企业,因为人才可以得到更高的收入;二是创新型人才在进入企业和事业单位时,应该在获得非货币收益方面是等同的,比如户口、职称、晋升路径等等这些方面,应该给相关的企业同等的指标的资格,这样才能保证创新人才去企业的时候不会面临很高的相对隐性的机会成本。

    吕翮 诺尔家具制造

    世界上大多数对社会有推动作用的创新来自于大学,来自于大学生,在信息已经网络化和主动化的时代下,在我们拥有国家背景的大学体制下,建议有条件的大学和有经验的企业共同组建各大学创新企业,和创新企业相配合。第一,简化大学现有教育体制,压缩通识教育,增加创新性学习,鼓励学生在理论和实践方面进行创新(设置必要的创新休学机制,不要用机械的学制文凭扼杀年轻人的创造性);第二,解放大学教师队伍,减少和压缩不必要的考核和条框,开设各方面的创新课程,释放更多精力用于引导学生创造力的培养以及自身创造力的发挥;第三,按照办学能力招收有工作经验的大学生,实施工学结合的培养路线,弥补应届大学生创业中的经验短板;第四,以各大学创新企业为基础,举行大学生创新(注意不是创业)大赛,将大赛上升到国家的高度,引导鼓励有能力的大学生获得社会的关注和肯定。

    张建华 上海对外经贸大学

    多年来提倡的产学研合作,更多的是高校或科研院所把内部的研究成果向外延伸,包括成果转化或成立校办企业,但是大量的科学技术成果未得到转化的事实表明,仅仅依赖学术机构自动的实施产学研结合面临许多困难。作为完善措施,建议政府培育以顶尖科技型企业或行业头部企业为牵头单位、联合学术机构的科技研发机制和成果转化机制;支持顶尖科技型企业、头部企业与学术机构的优势学科结合,共同设计人才教育方案、科学研究和技术开发、转化科学技术成果。

    王修志 广西师范大学

    科技创新的新型举国体制,本质上是聚焦重要领域关键核心技术自主开放式创新的制度创新命题。这个制度创新根本上要遵循“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地位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改革方向,也要遵循科技创新的基本规律。其要义,一是为科技创新主体赋权,健全以知识产权和决策交易权为核心的市场权利体系,全面激发企业、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等创新主体活力;二是制定面向全球先进科技创新要素的开放规则,以开放性+竞争性为内核建构统一开放的科技创新要素市场体系;三是发挥企业在科技创新活动中的集成主导作用,创新产业链+创新链+价值链“三链合一”的体制机制,突破产学研之间的阻隔;四是推动科技创新导向下的政府职能转型,健全科技创新公共服务供给机制。

    沈凯玲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

    政府可以通过高校、技工学校、科研院所甚至商会,为企业提供节点问题的解决方案、人才培养。很多普遍性问题由单个企业来解决成本高,风险大,溢出效应有限,对创新型小企业不利。去年在德国传统工业区鲁尔工业区参观当地高校的Bochum learning factory,感觉有启发。他们作为高校的一部分,通过为企业解决前沿问题培养学生,也在培养学生的过程中通过为企业定制生产小批量产品,发挥高校精益求精的优势,为企业解决前沿问题。

    郑登元 南京审计大学

    什么是创新的要素呢?如果依照经济学的话语,那就是人才(人力资本),资本,土地,管理能力。而在资本市场,这四者都可以用资本来解决。再加上一个外部的因素:就是法律环境,也就是保护知识产权。所以做法是:国家创造好环境,企业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具体做好两个工作,就能够有效引导创新要素聚向企业,一个就是健全资本市场,如科创板、创业板;另一个就是保护知识产权。保护知识产权,让企业有动机去进行创新,它的知识产权能够被保护,不会被模仿窃取。健全资本市场,让从事创新的企业能够得到资本的支持,能够吸引人才,管理能力。市场如果健全,资本家自己知道怎么识别谁是真正的创新,创新的人才跟企业能够得到reward。

    马步洋 Metalink航空材料

    企业科技创新的新型举国体制,与以往“两弹一星”举国体制不同。发挥企业技术创新主体作用,就是要将科技突破的主要责任放在企业,新形势下只有以市场化原则才能实现高科技难度的复杂技术链条的有机衔接和整体突破。第一,创造要素向企业流动的外部氛围与条件,主要手段是突破各种体制束缚、破除所有制偏见、以结果导向、能者胜出为原则引导创新要素流动与集聚,充分发挥市场化企业的敏锐性、柔韧性和创新基因优势,以市场化机制推进创新要素在企业间和产业集群内外,围绕科技项目突破为目标的组合、合作、竞争,优胜劣汰;第二,彻底改变重高校科研机构学术研究、轻产业企业技术成果工程化的现象,不仅提倡“论文写在中国大地上”,更要激励“成果结在中国企业的田圃中”,为此需要改善科研评价体系,改革以论文数为主要考核目标的畸形管理办法,将科技突破的成果尤其产业化工程化效果指标纳入学术科研院所的考核体系,增加在经费分配额度的比重,激励学术研究机构走出象牙塔思维,促进主动与产业企业的深入合作,产生从基础理论、科技思维、具体思路、小试成果、中试论证到产业化的整个链条的相互融合。

    霍伟东 产业经济研究院特约研究员

    科技创新的新型举国体制,区别于以往举国体制的核心是是否以市场对要素配置起决定性作用。落脚到本问题,就是如何依靠市场之手推动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从我国现实看,民营经济提供了70%以上的专利创新等。前段时间中科院合肥某研究所骨干员工集体辞职事件已经把这个问题推上前台。产学研如何才能深度融合,必须用市场之手去调度产学研各方的积扱性,打破过去单纯依靠行政动员或精神荣誉奖励单纯依靠贡献,而是用市场去决定其价值,肯定并落实贡献兑现价值,科技创新的新型举国体制才得以可持续,中央希望达到的深度融合愿景才可能实现,创新的动力与源泉才可能不竭。

    姜彩楼 南京信息工程大学江北新区发展研究院


    要充分发挥政府集中资源办大事的优势,围绕新一轮科技竞争中出现的前沿问题,集中科技力量攻克关键核心技术。聚焦社会重大需求,加强任务导向型创新。真正落实企业的创新主体地位,建立面向市场与实绩导向的科技评价体系,提高科技资源配置效率。

    凌永辉 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新型举国体制不同于传统举国体制,它要求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因此,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关键还得看市场。具体来说,一是要大力破除阻碍要素自由流动的体制机制,如行政垄断、所有制歧视等;二是要积极培育国内市场有效需求,激发市场需求对创新要素流动的牵引力,如扩大中产阶层等;三是要在更加开放的发展格局中,鼓励“引进来”和“走出去”相结合,充分利用全球创新要素。

    伏玉林 华东理工大学

    在科技创新方面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作用,主要强调政府在重大突破性科技创新领域直接配置资源的主导作用。而在绝大多数非关键性技术领域,如大量的中间品和资本品的研发,仍然需要发挥企业创新主体的关键作用,在这些领域分散决策的市场机制在配置创新资源中仍然发挥着决定性作用,以确保创新要素向企业的集聚,主要包括加大知识产权执法和保护力度;鼓励竞争、保护创新,完善反垄断法中的鼓励创新内容。

    杨志勇 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

    企业是自主技术创新的重要主体。企业在市场一线,更清楚市场的需求。越来越多的大企业研发能力在提升,技术创新的机会越来越多。企业技术创新与新型举国科研体制可以相互促进。技术创新最终会推动科研创新。国家科研机构和高校在基础科研上有长处,可以为技术创新提供科学研究的公共产品。产学研融合让科技创新更加突出市场导向,突出问题导向,推动中国科技进步,促进创新型国家建设。

    徐天舒 苏州科技大学

    科技创新的新型举国体制服务于那些对一国有显而易见重大战略意义的科学技术,如航天科技、军事导弹等。但是这种举国体制事实上也不可能覆盖一国全领域的科技创新。对于大量客户和产业导向的科技创新,需要由市场的主体企业来承担。政府推动科技创新的主要工作在于:在举国体制攻关大型项目的同时,激发市场机制,促进以企业产业化为重点的产学研的融合。难点在于大学发明,研究所创新、企业产业化或商业化的分工格局,如何与这一转化过程中的领导权和利益分配机制相协调!

    黄金秋 马鞍山网信办

    发挥新型举国体制对科技要素集聚四个作用,一是谋篇布局作用。国家能从宏观、大局和历史角度,对如何激发创新要素发挥作用、促进产学研深度融合、弥补市场外部性等做出顶层设计和系统谋划。二是聚焦发力作用。为突破高端封锁,在科学论证前提下,可汇集各种创新要素进行集中攻关,发挥市场化分散研究合力不足优势。三是促进竞争作用。通过法律法规、政策指引、清单管理等举措,可以促进各类创新要素流向不同性质的企业、细分的市场,实现市场主体之间、产业之间、产品之间等竞争,推动形成帕累托最优。四是激励引导作用。通过推动如收入分配、成果转化、基础研究支持等改革举措,激励引导广大科技要素在区域之间、行业之间等自由流动和合理配置。

    杜运苏 南京财经大学

    企业始终是创新的主体,推动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与科技创新的新型举国体制进行结合,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创新要素的培育。我国高校和科研院所以政府投入为主,在创新要素培育方面具有鲜明特色,科技创新的新型举国体制首先可以在创新要素培育方面发挥更加重要作用;二是创新要素的流动。在市场经济和开放经济条件,创新要素流动主要受到利益机制驱动,新型举国体制可以通过调整利益分配影响创新要素流动;三是重点创新领域的选择。科技创新的新型举国体制可以动员更多创新要素,鼓励企业参与一些“卡脖子”技术的研发,避免个别企业势单力薄,力不从心,提高集成创新的成功概率。

    张金华 南京敦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

    (1)要大力培养那些同时具有科学技术专业和经济管理专业背景的复合型 人才,使之成长为企业家,在科学技术和市场需求之间架起更多的桥梁。建立企业科研人员和科研院所内的科研人员之间通畅的、双向身份转换机制。(2)技术创新的最大特性是不确定性(或者说风险性),这使得企业技术创新离不开外部资金的支持,特别离不开具有长期回报要求的风险投资的支持。因此,要大力鼓励风险投资行业发展,让投资类企业尤其是风险投资类企业,能够享受与高科技企业一样的税收优惠,要尽可能让风险投资家得到与企业家和科学家同等的社会认可和尊重。(3)鼓励优秀的企业,特别是优秀的民营企业,勇于承担国家的重大科技专项,要提高企业在重大科技项目承担主体中的比重,并建立科学的激励考核机制。可以将国家科技资金按比例转化为企业科技项目的原始股权。这样既可以让国家科技扶持资金步入有序进退并不断壮大的良性循环,后续也能够支持更多的科技企业进行技术创新。

    查婷俊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

    区别于传统举国体制的政府主导型创新,新型举国体制下的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是要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背景下将政府与社会各方的创新力量整合协调。过去在创新的过程中,由于理论研究与成果转化之间的鸿沟,使得科研成果还没走向市场,就被埋没在从基础研究到商品化的过程中,形成科技创新过程中的“死亡之谷”。新型举国体制下,需要更加强调需求导向与问题导向,以政产学研的供需匹配和深度融合更好地推动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具体而言,政府需要提供创新要素集聚的发展环境,破除跨区域体制机制壁垒引导要素市场化配置与自由流动;企业和高校、科研院所等创新主体要避免单打独斗,应当通过平台共建、人才共用、技术共享等合作模式,抱团跨越创新的“死亡之谷”。

    张建忠 国开行江苏分行

    科技创新发轫于需求端。企业是市场需求的直接面对者和承接者,因此也是创新的动力源。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就是要把停留在科研院所和高校等部门的人才、科学知识、前沿技术、创新产品等要素,借助契约、公司、合伙等市场化治理形式与企业结合在一起,从而让科技创新活动获得源源不断的驱动力。推动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需要借助于新型举国体制,这是因为:一是停留在非企业部门的创新要素多数为国有控制,需要发挥体制优势,主动同市场优质企业合作。二是创新要素与企业的结合依赖于以契约为基础的制度性条件,营造这一条件需要借助新型举国体制进行必要的改革和创新。三是一些关键卡脖子领域的创新活动,离不开新型举国体制下政府直接主导创新要素与企业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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