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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产经智库圆桌会:以补短板和锻长板稳定和强化产业链
    发布时间:2020-08-11 来源: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作者: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编者按:中共中央政治局7月30日召开的会议提到,“要提高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性和竞争力,更加注重补短板和锻长板”。本次长江产经智库圆桌会就产业链补短板和锻长板问题,讨论其背景、意义、内涵、途径及其政策。

    刘志彪 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就产业链的发展问题,我们过去是提“扬长避短”,现在要补短板锻长板,其实就是要“扬长补短”,不仅短板要拉长,而且长板要更优化。扬长避短发挥的是比较优势,是在参与出口导向的全球化竞争时我们采取的战略;现在逆全球化浪潮盛行,美国政坛一再叫嚣要去中国化,在科技、人才等关键领域对我发起各种封锁战,因此中国参与全球化的战略环境发生了深刻的巨大的变化。这时如果我们的产业体系不能形成更多的“隐形冠军”企业,解决产业关键技术、核心部件和特殊材料,提供更好的专业化高质量的产品和服务,拥有产业话语权,就只能束手待毙。新形势下实施扬长补短策略,一是要创新新的举国体制优势,以超大规模市场为基础和依托,突破某些基础产业瓶颈;二是以形成国内国外双循环思路建设全产业链,以产业链链长制等新型地方政府主导的产业政策手段保产业链和供应链稳定;三是要以整个国家的力量去提升基础教育和基础研究水平,提高基础原材料生产以及相关仪器设备的质量,这是我国现代产业体系建设的重点薄弱环节;四是要形成更合理的财富分配体制,社会财富应该倾斜于对社会做出贡献的人才而不是投机的人,才能让技术人才可以长时间沉下心来把关键技术做到极致,让更多企业成为隐形冠军。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税收体制改革、知识产权保护以及鼓励企业家精神和工匠精神等等。

    赵建 西泽研究院 济南大学商学院

    去全球化的外生冲击下,仅靠市场的力量来强化产业链是不够的,必须采取相应的强有力的产业政策。(1)依靠产业链核心和龙头企业为载体,在产业链内部激发研发创新活力,通过定向补贴、优先上市、税收减免或税前成本计提的方式,鼓励企业向价值链上端迁移,弥补核心和基础研发不足的短板。(2)发挥市场、政府之外的第三方组织,以企业为主体形成产业链聚合优势,降低由于信息不对称和盲目投资扩大产能带来的效率损失,利用大数据等新兴技术提高管理精细度,在整个产业链内强化市场配置为主效率优先的资源配置体系。(3)处理好区域经济发展的横向结构,与产业链发展的跨区域纵向结构之间的关系。中国经济的发展特色是区域竞争和全国大市场之间的有效平衡,要在双循环体系下进行产业链补短板锻长板,处理好区域地方市场和产业链跨区域全国纵深之间的关系,这考验的是国家治理体系的现代化水平。

    张中祥 天津大学马寅初经济学院

    真正的核心技术不容易从外资企业获得,产业链的安全、稳定和竞争力还主要依赖中国本土企业的能力成长。一是国家要从制度和政策上引导和鼓励更多本土企业进入实体经济,扎实做好主业,做产业链的“耐心资本”。与亚洲经济崛起中日、韩在经济规模上来以后出现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相比,中国在经济规模上来以后中国企业的国际竞争力还不够。二是充分认识产业链是链条主导力,围绕产业链部署创新链,围绕创新链完善资金链,完善产业链生态体系,消除科技创新中的“孤岛现象”,产生协同效应。对于产业链短板领域,行业龙头企业联合供应链重点企业形成产业创新联盟,开展核心技术攻关,政府和行业组织在中间可发挥协调作用。三是发挥现有产业集群和大企业在产业链中的引领作用,帮扶中小企业共渡难关。同时进一步培育大企业领军的产业集群,通过供应链条横向集聚来增加链条粘性。

    阳旸 湖南师范大学

    补短板重点在增强产业链、价值链、供应链控制力与韧性,消除重大核心技术“卡脖子”和“断链”隐忧,夯实国内产业基础,完善制度环境。锻长板关键是充分利用国内超大规模的市场优势,深化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以全球视角打造现代产业链,支持竞争优势明显的龙头企业做好产业全球化布局、提升产业链整合能力、增强国内产业协同互补。双管齐下共同在开放合作中形成更强创新力、更有掌控力、更高附加值的产业链,解决产业内外纵深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

    崔卫东 蓝鲸咨询

    补短板、锻长板,提高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性和竞争力,是我国市场化进入新阶段、全球化进入新主场、现代化进入新格局的背景下必须更加注重的产业政策措施,是促进宏观财政货币政策同产业、就业、区域等政策集成发力的重要手段。一、建立设区市层面重大产业链补短板和锻长板组织机制。重大产业链具有一定规模要求,以设区市的资源组织和要素协调能力,补短板和锻长板,提高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性和竞争力。避免县县补短板、区区锻长板,防止低水平重复和低效竞争。二、建立“一主链两融入”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一个地区要着眼全国发展大局,构建具有全国性、国际化竞争合作优势的产业主链。发挥超大规模市场优势,成为国家提高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性和竞争力的战略要地。地区优势产业链融入国内大循环、融入国际大循环。三、支持产业链垂直合作补短板。搭建产业链垂直合作平台,发挥链长制的资源和要素协调作用。在区域内、跨区域、跨国合作补短板,补充项目投资,增加技术改造。不能简单地把补短板视为上项目、争投资。四、鼓励产业链水平竞争锻长板。鼓励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的重大节点的水平竞争。增加产业链重大节点的投资强度和竞争烈度,有利于技术创新和降低成本,有利于在水平领域进一步创造细分产业竞争力,有利于建设产业生态,推动为产业链配套的商品和服务形成规模经济。五、培育产业链重大节点的串珠状“链主”企业。关系国家战略和国计民生的重大产业链,往往有4个以上重大节点。构建区域虚拟IDM模式,在产业链的重大节点,分别培育一个个串珠状链主企业,提高产业供应链稳定性和竞争力。

    霍伟东 西南财经大学

    补短板与锻长板,不仅仅是针对产业链而言,而是针对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全局而言。在全球视野下,我国在经济社会发展方面的短板是什么?如疫情背景下的公共卫生体系和社会治理体系与能力建设,应对突发事件的危机应对等,这些均是短板,我们需要通过本次抗疫总结经验教训,把短板补足。从全球视野看我国的长板是什么?是作为世界工厂的完备体系,作为人口大国的超大规模市场和作为互联网大国的大数据运用体系以及物流基础设施完备的畅流体系,还有任何经济体均不具备的新型举国体制优势。

    杜宇玮 江苏省社科院区域现代化研究院

    如果说“补短板”的主要目的在于通过产业链环节延伸特别是“卡脖子”关键环节的梳理、补缺、替代来保证全产业链稳定运行;那么“锻长板”则意味着:一是要发挥我国产业链配套网络优势和商业模式创新优势,来提升产业链供应链的稳定性水平,培育全球价值链中的“隐形冠军”;二是要厚植一些新兴领域的技术先进优势来提升“以我为主”的产业链竞争力,培育壮大“链主”企业。无论是“补短板”还是“锻长板”,从宏观上,都离不开国内超大规模市场优势的支撑,同时也需要继续深化扩大对外开放,立足国内大循环带动国外循环,实现国内国际双循环。从微观上,本土企业成长应实施梯次策略:即在分工战略梯次上,企业先嵌入地方产业集群,再抱团整体嵌入GVC;在市场导向梯次上,企业先立足国内市场,再走向国际市场;在扶持政策梯次上,先支持企业实现“生存驱动”,再支持企业实现“创新驱动”。

    张二震 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面对全球价值链重塑、价值链区域化发展、产业链集群式竞争的新格局,深化中国与日韩合作,推进东亚产业链一体化是个可行的战略选择。通过中日韩合作,构建东亚产业链一体化,形成若干个“全球产业链集群”,以应对全球价值链重塑的竞争。

    叶茂升 武汉纺织大学

    我国产业链长项在生产要素资源的整合方面,应该注重专业产业集群的建设质量和规模,在产业链横向和纵向层面织牢织密产业集群网络,以产业集成的效率和规模竞争优势参与国际竞争,特别是对产业集群中的龙头和骨干企业进行定点扶持,以稳龙头和骨干企业带动产业集群发展,不断提升产业竞争优势。

    沈凯玲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

    通过这大半年的观察,我越来越觉得这次新冠疫情引发对产业形态的影响深远。一方面,有些产业可能可以基于疫情前的情况,把过于依赖海外技术、人才、市场、资金、管理等要素的部分适当调整,通过维护一定的冗余来增加系统稳定性。另一方面,很多新的产业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也突破瓶颈,在未来成为有商业价值的。而这些产业往往都是跟网络(教学培训,会议,餐饮,购物,医疗,政务等)有关的,也就具有边际成本低,更新迭代速度快的特点。有些还可能跟传统实体产业有所互补。这方面的演变有可能有助于补短板,也有助于锻长板。

    战岐林 山东工商学院

    补短板和锻长板要以开放为背景和条件。短板和长板都是相对于国际先进水平而言的,“补”和“锻”应全程以国际先进水平为参照。短板是指在产业链的一些环节上与国际先进水平有差距,表现为上下游企业采用进口品。设置进口障碍会给国内企业带来利润增长,但是利润转化为研发投资和技术进步需要进口竞争的激励。补短板的政策应该作用在技术进步或是研发投资环节,如果仅作用在国产替代进口这一环节,可能造成整条产业链的质量下降,或是造成上下游企业向国外迁移。总之,补短板和锻长板绝不是关起门来封闭运行,而是对标国际提升产业链水平,更好地满足国内和国际两个市场的需求。

    丁可 日本亚洲经济研究所

    补短板是通过替代进口,解决核心技术的卡脖子问题,锻长板是在全球价值链中建立中国无可替代的优势领域。补短板是应对技术脱钩的当务之急,锻长板则是长期参与国际分工的必然路径。在高科技前沿行业,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实现全产业链的国产化。只有通过锻长板,在某些领域构建起足够高的技术壁垒,获取垄断性市场地位,才能与世界各国形成相互依存,相互制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多赢局面。

    施康 香港中文大学经济系

    目前全球流动性泛滥,国际资本竞相购买中国优质资产。要在保持总体货币宽松稳定的情况下,通过资本市场对产业细分头部企业的扶持,对标海外龙头企业,做深做强,加快产业升级。部分产业链上的企业长期以海外市场为主,在市场和客户直线下跌的情况,各级政府,尤其是产业聚集的区域,要通过财政手段积极支持企业的资本重组,产品更新扶持,和市场开拓。

    杜运苏 南京财经大学

    产业链补短板锻长板的背景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随着人民收入水平提高,超大规模国内市场逐步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二是从外部环境来看,逆全球化兴起和中美经贸博弈升级将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做好产业链补短板锻长板:一是基于国内超大规模市场,培育本土“链主”。超大规模市场是我国的新比较优势,本土企业可以利用这个优势建立价值链,摆脱国外跨国公司的“低端锁定”;二是发挥新举国体制的制度优势,攻克关键技术。无论是短板还是长板,核心技术都是关键,而且不可能通过购买形式获得,只能在开放条件下自主研发;三是围绕“一带一路”,拓展国际循环发展空间。补短板和锻长板都必须在开放的条件下才可能获得成功,封闭环境下补短板和锻长板一定是低效率的。从外部大环境来看,“一带一路”经过六年建设,互通互联已经取得了巨大进步,可以国际循环方面发挥更大作用。

    巫强 南京大学产业经济学系

    产业链补短板和锻长板,这一提法源于木桶原理。与过去相比,该提法最大的不同在于强调“锻长板”,而不是一味“补短板”。在全球分工网络中,我国产业链的优势环节对应于全球价值链的生产、组装和加工等环节。尽管这些环节在过去被认为是低附加值、低技能的环节,但不可否认,这些环节吸收我国丰富的中低技能劳动力,对于社会就业和稳定极为重要。同时这些环节也蕴含广泛的升级空间,通过劳动力的技能培训和技术创新能带动其效率提升。在这些环节中,只要能做到在全世界范围内无可替代,即使在整个全球价值链中不具备主导权,但依然可能拥有收益分配的谈判权。我认为,锻长板更强调产业内升级,而不是产业间升级;更强调提升现有产业的内部效率,而不是一味追求新兴产业;更强调地方政府要加速推进传统企业的生产率提升,而不是一味追逐当前的明星企业。

    高波 南京大学

    从必要性和意义看,当前我国本土疫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但依然面临疫情零星散发或局部暴发的风险。外部环境方面,我国面临着中美贸易战不断升级、逆全球化和全球疫情持续恶化带来的需求萎缩,外部环境不稳定性不确定性增大等风险。产业链补短板锻长板是疫情防控常态化下精准打通产业链堵点、断点、难点,提升产业链稳定性的必然要求,也是应对美国科技封锁和外部市场不确定性实现以内循环为主体的双循环的重要举措。产业链补短板锻长板要求推动新型工业化深度发展,建立更加完善的现代化工业体系,并围绕产业链开展科技创新,实现从全球产业链、价值链的中低端向中高端攀升。为此,政府要进一步完善产业规划和区域发展政策,加大基础研发和教育支出,优化科技创新生态。

    宋凌炎 精缦毛毯

    基于国际形势的变化和疫情的影响,全球产业链也逐步运动式地变化。通常情况危机与机遇都是同时存在的,如何化危机为机遇?建议:(1)稳住阵脚,政策上尽可能扶持企业,尽可能放松管制但不失监督,让企业有充分发挥的空间;(2)鼓励各生产链相关企业进一步密切合作,从技术上、管理上、配套融合度方面,共同研发创新、共同发展提高生产;(3)放开视野,充分吸收国际先进技术和设备,引进人才,以合资合作共赢的模式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只有强有力的国际竞争力才有牢度可靠的稳定生产链。

    闫浩 苏信会

    在此轮经济全球化过程中形成的国际产业链体系因为全球化趋势发生重大变化而面临结构性重构的压力,在此背景下,“提高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性和竞争力,更加注重补短板和锻长板”就成为进一步巩固国家经济安全、提升中国产业国际竞争力的关键举措。更加注重补短板是为了确保关键产业链的安全可控,防范“一剑封喉”式的断链风险。我们要在与世界先进水平有较大差距的集成电路及专用设备、操作系统与工业软件、智能制造核心信息设备、航空发动机、高档数控机床与基础制造装备、机器人、高技术船舶与海洋工程装备、节能汽车、高性能医疗器械、新材料、生物医药、食品等短板领域持续有效发力,通过科技与制度创新实现技术和工业突破,尽快补齐“卡脖子”短板,健全产业链。通过实施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发展战略,实现关键产业链中的关键环节、关键技术和关键零部件的本土化,确保关键产业链的自主安全可控。更加注重锻长板就是在继续发挥统一巨大市场优势、产业规模与产业链集群优势、人力资源优势、综合成本优势、传统基础设施与数字基础设施优势、营商环境优势的同时,加快开发关键核心技术、进一步提升优势产业、不断开拓新的产业领域,增强产业链的弹性和韧性。尤其要增强能够影响全球市场的产业长板,即掌控更多的能够影响全球产业发展的杀手锏,不断增强中国产业的谈判地位和国际竞争能力。

    吕翮 江苏众诚物流

    中国制造产业链的长板是强大的制造能力和模仿能力,这点毋庸置疑,而短板也非常明显,那就好设计和创新能力。如果要维持住长板的可持续性发展,不被越南印度超越,就要在补短板——设计和创新上下功夫。

    孙国民 东南大学

    所谓“补短板”,就是要通过产业基础高级化和产业链现代化,推动产业基础再提升、产业链再升级、创新型世界级先进制造业集群再增强,逐步形成产业链核心环节的国产替代,以应对经济现有的“双循环”向“单循环”的转化风险性和现实可能性;所谓“锻长板”,就是立足相对比较优势和少数具有绝对优势的技术领域进一步拉长长板以及利用超大规划的市场优势,依托科技攻关、科技金融支撑以及科技创新体制机制创新的多元综合手段将短板锻造成具有比较优势和核心竞争力的长板,形成掌握价值链头部的、自主可控的、具有技术势差的现代化产业体系,积极构建全球共赢价值链体系,确保经济“双循环”和经济体系的开环开放发展。

    王修志 广西师范大学

    补短板和锻长板,就成为推动国际国内双循环互促发展的战略抓手。其逻辑指向,就在于更多激发中国的发展潜能,从技术创新、效率提升等维度提高对全球产业链的贡献度,增强中国的产业链竞争力。从过去40余年的实践经验和当前的发展形势看,补短板和锻长板的关键在于激发市场主体活力,尤其是要为民营及外资企业和企业家提供优质的营商环境。同时,要通过收入分配改革以及教育、医疗、养老、住房等领域的改革,为居民家庭减负增收,更加扎实地培育市场需求动能。最后,要健全中央与地方、地方与地方之间的协作体制机制,在市场开放统一、要素自由流动基础上推动区域产业链协同发展。

    王思彤 江苏省统计科学研究所

    在提高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性和竞争力方面,我们最需要补的短板就是核心技术,而掌握技术的又是高级人才。所以当前最需要补的短板还是人才。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国人才发展体制机制还不完善,激发人才创新创造活力的激励机制还不健全,顶尖人才和团队比较缺乏。”在这方面,要积极借鉴 发达国家能够吸引人才、留住人才的好做法好经验,推广国内一些优秀企业的好做法好经验,打破各种体制机制障碍,切实解决高级人才的所思所盼,为他们提供一流的生活条件和工作条件,从而为技术创新与超越奠定扎实的人才基础。

    刘瑞翔 南京审计大学

    产业链补短板锻长板的背景包括以下三方面:(1)发达国家奉行贸易保护政策,在世界范围内出现“逆全球化”潮流;(2)中、美之间的分歧日益增加;(3)近期爆发的新冠病毒增加了市场交易成本,使得生产链出现本地化的重构趋势。产业链补短板锻长板的意义和内涵:扬长避短,在充分发挥自身比较优势同时,避免在生产链中的某些关键环节受制于他人。产业链补短板锻长板的内容和途径:在关键环节领域,在发挥我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力争有所突破。此外,要充分利用我国内需市场优势,抓住以人工智能(AI)、5G等为代表的新一代技术革命的机遇,在全球产业链重构过程中占据更为有利的位置。

    宋文阁 上海财经大学财经所

    建议一是梳理哪些产业链是长板?国际上哪些产业链有核心竞争力?二是梳理哪些产业是短板?哪些产业链短板是不太可能补上的?哪些则可能补上的。三是产业链短板和长板都是相互转化的,更需要动态调整,发挥市场配置的决定性作用。四是无论是产业链补短板还是锻长板,背后是大学教育和人才的支撑,让优秀学子去选择科技产业发展的专业,而非金融、经济学、会计学等学科。五是经济在内循环为主中,尤其是要褒奖在产业链补短板锻长板中表现好的企业,切实发挥好企业家精神,特别是国有企业的国家队、先锋队和主力军作用。

    包卿 江南大学金融研究所

    稳定性和竞争力,来源于开放创新。产业链补短板,要加强的是创新驱动,宏观环境要塑造产权稳定可期、产业政策竞争中性、法治化与制度性开放国际化。不能在一味强调在自力更生中丧失了开放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相信在更高水平全方位制度性开放中长板会自发塑造、内生提高。

    张建忠 国开行江苏分行

    补短板是解决产业链环节“卡脖子”问题,以及产业位于中低端的问题。锻长板是培育壮大引领未来发展趋势的新兴领域,例如5G互联、大数据、人工智能、新基建等。补短板是确保国内产业链自主可控,锻长板是抢占新兴产业的制高点。补短板和锻长板以创新经济和互联网经济为基本特征,有助于做强国内产业链和完善国内价值链,形成构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所需的产业基础和条件。实现补短板和锻长板,除了利用好本国已有的完整工业基础外,还需要:一是推进区域一体化发展,从而逐步扩大内需市场;二是加快对内开放,进一步释放经济活力;三是深化要素市场改革,提高科技研发、创新创业等行业的劳动报酬。

    黄金秋 马鞍山网信办

    一是更好发挥市场和政府“两只手”作用。坚持以市场化理念、手段、途径推动资源有效配置和组合,同时在核心技术产业上,从安全性和去外部性角度考量,国家加大集中攻关和研发力度。二是区分供给侧和需求侧“两端侧”。对于短板产业,更多从需求侧提高对其产品、服务的投资和消费需求,扶持其迅速成长;对于长板产业,更多从供给侧加大改革,促进其健康发展。三是把握短期和长期“两个维度”。眼前,从稳就业、稳市场主体角度,应继续完善各项扶持政策,让更多中小企业生存下来;长远来看,应从支持基础研究、加快构建协同创新体系、优化营商环境、尊重企业家精神等方面发力。四是创新畅通国内和国际“两个循环”。在国际产业循环受阻下,无论短板还是长板产业,都应尽可能突破限制和约束,创新路径和举措,打通两个循环连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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