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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产经智库圆桌会: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
    发布时间:2020-05-18 来源: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作者: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编者按
    5月14日,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指出,要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充分发挥我国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和内需潜力,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我们注意到,这是一个新的提法。那么,如何理解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如何构建?

    如何理解“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的内涵

    刘志彪 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我的理解是三层意思:一是继续参与国际经济循环;二是不能仅仅依赖国际经济循环,还要利用内需优势构建国内经济循环;三是要把国内国际循环统筹起来,相互促进形成新发展格局。办法是建设基于内需的经济全球化模式。具体一是利用内需和国内市场循环的力量,广泛吸收国际先进生产要素为我所用,来中国创业创新,发展中国创新经济;二是利用内需承接外包订单,或走出去利用国外资源尤其是人力知识资本,建立与国内交流关系;三是利用大市场容量优势降低成本鼓励创新,获取产业竞争优势,然后再打进国际市场。

    王宇 南京大学

    所谓国内国际双循环,是指全球产业链(GVC)和国内产业链(NVC)的交融,上述转变的关键在于,一方面继续保持全球化时代下供给全球的产业“推力”,另一方面利用超大规模的国内市场打造内需“引力”,一推一拉形成双循环的动力引擎。由内需发动的内循环,通过自主可控的国内产业链,在嵌入全球产业链的过程中,不断引导全球的高级生产资源向国内的积聚,从而充分利用外循环来逐步打造一个门类全、质量高、能力强的现代化产业体系。

    唐德淼 清华大学

    (1)通过供给侧改革,继续发挥出口和消费两驾“马车”驱动作用,用附加值高的优质出口构建出国际贸易产业链、价值链控制力强的“国际轮”;(2)内需驱动是“国内轮”,其核心是要有符合新消费升级需求的产品有效供给,否则高端消费群体,也会流失于国外市场,这需要产业转型、产品升级、技术引领、服务优化的渗透,且化为真正的生产力及供应能力;(3)国内规模市场的优势是“双循环”创新发展的保障,而国内国际相互促进协同发展也为超大规模市场的形成提供了助力;(4)新发展格局的成熟需要国内国际市场的回暖、供给侧的深度变革及产业链的自主可控;(5)新发展格局的支撑力量离不开产业国际优势的营造,产业国际链、区域链的链主大企业的培育迫在眉睫。

    沈凯玲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

    我猜想,是要在国内、国际原材料、技术、人员、市场甚至货币之间建立一个可以政策调控的机制。防止可能的国际经济大萧条,或者美国为首的国际势力以中国经济对国际的依赖为要挟,由此形成国际对国内经济的冲击。这相当于是做预案了。

    徐天舒 苏州科技大学商学院

    内涵是转变主要以外需拉动国内生产、促进国内购买力的经济增长方式,改为以内需驱动生产、促进外贸出口的经济增长方式。要实现以上转变,需要以科技创新推动经济高质量增长,以内需为导向向价值链高端升级,以全领域的外贸出口拓展全球供应链,实现内外贸的相互促进。

    白明 商务部研究院

    以往,我们更多重视国际产业链在国内延伸,客观上为国内企业参与国际经济循环创造条件。未来,我们也同样要重视国民经济的体外循环,通过扩大进口,为其他国家扩大从中国进口创造货币条件。相当于,中国从某国进口钢笔,让该国赚钱后再从中国进口铅笔,相当于中国的钢笔需求间接拉动了国内铅笔生产。

    林学军 暨南大学

    国内和国际的双循环像一个基础和高楼的关系,国内强大的产业,需求旺盛的市场,是我们生存发展的基础。充分利用国外的市场和要素,才能让我们的经济大厦巍然屹立。国内和国际双循环又像是双钻石模型的内核和外围。要充分的利用国内的生产要素和市场需求,发挥国内市场机制的作用,促进国内相关产业的发展,疏通国民经济生产、交换、分配、消费各个环节,激活国内经济活力,确保国内的经济循环顺畅有序。充分地利用国际的生产要素和市场条件,积极扩大开放,参与国际市场竞争,努力扩大市场规模,利用国外的比较优势,才能让中国的经济洪流奔腾不息,永远向前。

    王修志 广西师范大学

    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大体可以从背景、意涵、举措三方面理解:其背景主要是经济内外循环面临阻滞。一是因贸易摩擦和新冠肺炎疫情蔓延而加剧的外部复杂环境;二是以大国间“夺链、筑链”博弈所驱动的国际分工秩序重构;三是高速增长阶段蓄积的内源性分工动能及其面临的体制性约束。其核心意涵是推动开放发展从外源主导向内源主导、内外联动模式转型,重塑与世界共赢的分工合作逻辑。即:坚守开放发展这个中心,立足国际分工秩序系统性转型和内源性分工动能系统性升级这两个基本点,强化变局时代大国分工体系独特的合作发展外溢效应。其举措,关键是遵循“强基固链、开放共赢”逻辑理路,以营商环境、要素市场化配置及收入分配改革驱动市场开放和内需升级,并依托在华跨国公司和行业领军企业汇聚全球先进要素,建构安全与效率兼顾、多链有机融合、自主开放的大国分工体系,为新周期的国际分工合作注入大国分工红利。其中,区域协调高质量发展战略、城市群、都市圈战略、自贸区(港)战略、城乡融合发展战略等是重要抓手。

    杨平宇 温州商学院

    国内循环是指建立自主可控的国内全产业链体系,确保国家的经济、政治、国防等领域安全。国际循环是指积极参与、主动融入世界发达国家主导的全球价值链,充分利用国外市场和国际先进要素,促进我国构建现代化产业高质量发展。

    查婷俊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

    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应当既包括培育强大内需市场形成相对独立的国内产业链闭环,又包括抓住疫情之后全球产业链可能发生的重组机遇扩大产业链开放程度,与国际先进要素资源形成优势互补。一方面,对内要依托长三角、珠三角和京津冀三大城市群,构建高质量区域产业集群,形成面向内需市场的区域先进制造业全产业链体系。另一方面,对外要以更加优良的营商软环境和现代治理制度,变“招商引资”、“对外投资”为“招才引智”、“投智共享”。国际市场不仅仅是需求市场,也是创新要素供给市场,因此需要通过更高水平的引进来和走出去,加强国内外创新要素的合作交流,打造独立性与开放性、内循环与外循环兼备的全球产业链体系。

    李新颜 财通创新投资

    新发展格局是层层递进的关系,首先国内循环是基础,助力国际循环,最后实现相互促进是目标。做好自己的事情,深化改革优化结构,挖掘市场优势及内需潜力,将我国超大规模潜力变为超大规模实力,经济再上新台阶,为更高水平的国内循环注入强大动力;全球化短暂受挫更需展现大国责任,在高水平国内循环基础上推动国际循环,为全球化重拾信心;以此实现国内国际双循环,实现各自高水平发展,不断互为促进,推动再上更高水平的循环格局。

    孙国民 东南大学

    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本质上是产业链在国际国内的双重嵌入,从而有效避免后疫情时代各国基于产业安全的产业链脱钩,最大限度降低中国经济面临的国际产业内向化外部风险,切实把产业链安全牢牢把握在中国人自己的手中。而如何实现双重嵌入,一方面依托我国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和内需潜力,通过产业基础提升和产业链现代化加速产业转型升级步伐,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高质量地嵌入全球价值链体系当中,构建基于中国价值链动态比较优势的国际供应链体系;另一方面依托国内海量市场规模优势,加速基于本土产业安全的产业空间布局,畅通国内产链内循环体系,实现中国经济“六稳”“六保”。

    张明之 国防大学政治学院

    双循环结构,是以国际循环吸纳国内循环,坚持高水平全面开放;以国内循环推升国际循环,提升经济发展质量。链主企业主导全球价值链布局,以技术创新吸纳更多的国内创新型企业,以国际市场牵引国内市场;国内领先企业通过科技创新攀升为某些产业的全球价值链节点,成为国内外市场的交汇点;打造完整的国内价值链以满足国内市场部分需求。

    叶茂升 武汉纺织大学

    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新发展格局就是要充分利用国内和国际两种要素资源,充分挖掘国内和国际两个市场,建立在供给侧国内产业链与全球产业链双重嵌入,在需求端国内与国际市场双轮驱动的新发展模式。一是要通过推进扎实的基础研究补齐国内产业链技术短板,积极培育具有全球影响力的链主企业整合国内产业链,二是进一步开放国内市场,以强大的产业链本土配套体系以及国内市场规模增强对国际产业链吸附力;三是鼓励内资与外资企业组建联合体共同拓展国内和国际两个市场。

    刘平 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

    本质上是,首先建立国内的开放循环。内在交融开放的组织循环系统,才具有生命力和内生力。潜在的超大规模市场和消费内需,是成功建立国内经济循环的基石。但如何释放出一个真正的超大市场,尤其是消费需求,在于系统的制度改造和建设。法治系统下的市场经济和公平社会生态环境是根本。如此一个国内循环,在与国际循环的不断相互促进中,最终会与国际循环互相交融,而再形成一个有了生命力的国内循环的新国际循环,或许可以称之为新的全球化。

    马步洋 METALINK新材料

    国内循环是我国大国经济的基本依靠,国际循环是我国经济保持活力的必需环境。国内循环按照保持独立性、可靠性、开放性,国际循环保持不脱钩、可承压、互通不滞。深入持续改革,加强永续开放,尤其是降低关税水平、减低交易成本、创造世界最好的营商氛围,强化中国经济循环对国际经济大循环的吸引力和粘着力,使得两个经济循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独立可运作、合作可共赢。循环持续,经济保持增长;能力提升,发展更重质量;科技进步,创新孕育活力。总之,促进两个循环的格局构建达到水乳交融、互通互联、彼此促进。

    周小虎 南京理工大学

    国内国际双循环思想,更加明确了中国经济发展与世界的关系,两者之间既不是包容关系,也不替代关系,而是两个系统间的关系。要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关系,要破除从单纯短期经济贡献来思考经济布局思维,构建完善的国内经济生态系统,确保国内系统的独立性和稳定性,防范系统脆弱性,增加系统的张力和弹性。要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填补国内循环的断裂带,避免国内循环的出现了各类卡脖子环节,特别是卡脖子人才问题;要打通国内循环的阻碍,特别是微循环障碍,微循环畅通百病不生,微循环障碍是百病之源。

    王海平 21世纪经济报道

    主要是中央在经济工作上对疫情的全面和深刻总结,所谓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实际上还是要妥善布局和用好国内、国际两个市场的问题。疫情中,从实践看,大凡市场比较单一的,或比较依赖进、出口的,其受疫情的影响较大,在外向型经济大省江苏,这一影响更大。所以,一仍是要有核心技术和产品,持续投入和加强研发;二市场要多元化,既要有国内也要有国外,两个市场兼备。

    张少军 厦门大学

    过往的国际国内经济大循环,中国主要承担的是制造职能;今后的国际国内经济大循环,需要中国更多的承担市场职能,需要壮大两个市场:第一,消费市场。通过国民收入分配的改革,提高中国劳动收入份额,壮大国内消费市场,进而发挥“母国市场效应”,促进出口的转型升级。第二,资本市场。通过资本市场的改革,帮助半导体等重资产产业融资,减少政府的补贴;帮助新经济企业上市,让中国居民不再错失腾讯、阿里巴巴等股票红利。

    申可善 中国建设银行浙江分行

    我理解双循环新格局:一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逻辑没有变,是需求侧发生巨变后的相机抉择;二是全球化进程因为突发事件扰动出现前所未有的格局下战略应对;三是处理复杂矛盾和应对重大变局中立足自身化危为机的前瞻谋划;四是开放和市场化的方向没变,更加重视重大风险和不可控因素提前预警与总体安全考量。

    汤秀平 上海钧智律师事务所

    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互相促进的新发展格局,指导思想是独立自主的经济发展,坚定不移地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着力推进经济全球化。国内循环立足于超大规模市场以及我国门类齐全的经济体系。国际循环利用好各类对外开放园区,以产业链为纽带深度参与国际经济分工。请进来,走出去。

    陈柳  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在开放体系下,不宜将国内国际的双循环理解为国内、国际经济的两个独立循环,各个国家、各个市场主体都是加入到全球经济运行的宏观循环之中的。我的理解是,客观上我国在参与全球产业分工中存在国际联系较多部分和国内联系较多部分,要分析研究防范国际、国内部分各自的风险,把控各自的关键结点,通过两者相互促进实现我国经济的竞争力。

    如何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

    谢杰 浙江工商大学

    中国本身形成了一个巨大国内价值链环流。中国与发达经济体之间形成上环流,发达经济体通过资本、技术等生产要素输出,将大部分加工制造、生产服务等转移到中国,中国则向发达经济体输出高端中间品制成品和生产性服务。中国又与发展中经济体之间形成了以贸易、直接投资为载体的下环流,下环流是在发展中经济体之间展开的经济循环。在这两个循环体系中,中国越来越成为连接发达经济体与欠发达经济体之间承接枢纽,从而带动世界发展。

    余典范 上海财经大学

    面对全球部分产业链特别是高端、还未跨过全球产业链生产模式拐点产业的收缩与回流,我们战略导向更多地应是实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互制衡格局。充分利用中国的市场优势、加工配套优势、供应链弹性优势等,在产业链的生态中嵌入不可或缺的环节。坚持扩大开放的战略导向,实现从要素的开放向规则开放的深化。对标国际高标准,继续深入推进知识产权保护、负面清单制度、竞争中性原则、维护自由贸易秩序方面的改革,只有这样,中国的产业链国际竞争力水平才能不断提高,主动权和话语权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崔卫东 蓝鲸咨询

    以开放高地推进双环链接新发展格局。充分发挥我国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和内需潜力,以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等开放高地为重点,对内布局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带动传统优势产业转型升级,加强不同级次产业链接融合,形成世界级产业集群;对外以高端服务贸易补充货物贸易不畅带来的产业链阻断,加强知识产权贸易,推动开放高地成为链接强大内需、国际高端服务贸易的产业链门户,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

    高传胜 南京大学

    得益于经济全球化的中国,如今正面临全球化的大波折。作为国情与国际地位均特殊的发展中人口大国,中国既不能主动脱钩,更不能闭关锁国,而应通过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充分发挥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和内需潜力,积极鼓励和支持自主研发与创新,着力打造具有旺盛生命力的高质量国内经济体系,在提升自身经济安全和竞争力的同时,增强国际市场的不可或缺性。与此同时,还应进一步推进“放管服”改革,营造更具国际竞争力的营商环境,吸引先进国际资源来华投资发展,增强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的粘合度,实现国内外双循环的相互促进、互动发展。

    王建国 日本中京大学

    在当前情势下,重视内需的发展,做强国内循环成了保持经济发展稳定势头的一条必由之路。把国内循环做强做大的过程,必不可少的就是技术和市场的不断创新。当“巨大市场”在中国从潜在变成现实,才会真正形成对于各国企业的巨大魅力,当我们的技术力量在不断创新的过程中不断壮大、更加独立、更具实力、无可替代以后,我们就可以站到全球价值链、创新链的制高点上。目前增强国内市场的主要任务,一方面要通过加强市场规范促进市场机制的正常运转,另一方面也要通过减少收入水平的悬殊来促进市场购买力的形成。而技术创新的任务,只能在一个保持对外开发的条件下得以实现,我们一方面要加强对于基础研究的投入,另一方面也要促进企业在应用技术的研发上发挥更大的作用。以探索自然规律为任务的基础研究容易获得国际间的合作,同时也能从长远的角度提高全民的科学认识水平与创新能力。而企业的技术创新从新产品、新工艺的开发进一步扩展到应用技术的研发,也是一种国际潮流。

    黄金秋 马鞍山网信办

    应对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试图与我国部分产业链脱钩,提前部署国内产业循环的预见性;依靠国内超大规模市场和内需潜力优势,逐步实现部分替代国际循环的现实可行性。对策:抓扶持政策精准施行,促中小微企业存活率提高;抓产、学、研、政平台建设,促产业集群做大做强;抓新型基础设施建设,促产业循环保障能力提升;抓对内改革和对外开放,促各类要素充分流动和合理配置。

    楼稼平 宁波布衣

    构建有中国深入参与的国际循环和国内外循环的新发展格局,关键还是在于继续坚持并加强落实对内、对外的经济全面开放政策。经济主体其实是互为供给—需求侧的,他们都有强大的供给能力与全面需求,才构成我国超大规模市场的本身及其优势。40多年来的经验证明,如果居民只是就业者、只是消费者,仅仅只能形成数量型的消费品市场,而且还会形成难以遏制的沦为低端消费品市场之趋势。面对脱钩的严峻形势,应该逆势而行,满腔热情地支持居民创业,全面降低关税,在反复攻守进退的过程中,必会形成全新的发展格局。

    吴跃农 中国民营经济研究会

    内循环的产业和市场容量、创新力,决定对外循环的能量、强度和全球产业、市场的吸附性。对于内循环来说,就是要继续做优激发内需,通过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面向全社会各阶层即中等收入、中低收入人群全面创新产业和商业模式,一是充分释放产业创造力,畅通产业链和产业循环、市场供应链和市场循环、经济社会循环提升,在内循环中爆发更强的势能;二是创新需求供给和业态充分激发内需市场潜力,充分考虑不同层级、不同圈子的市场品行,实行多向发力、多向创新,多层供应,创新商业模式和业态,实施供应链的电子化新基础再造和供应链电子化全速提升,继续巩固商贸传统产业优势和面向社会最广泛方面的向下创新优势。

    朱长征 万博新经济研究院

    以往以低资源成本、人情关系、税收优惠等“散装”落地的产业或产业集群,在当今这轮全球化格局裂解过程中,越来越陷于被动,不具持续生存、发展优势。真正的生命力有赖于:一是“链主”的存在,或为链上重要一环,产业得以扩展延伸,二是产业与资本频频互动,存在大规模重组整合可能。由此,政府的作为便不是争当“链长”,而是构建上述两种形态的能力。

    杜运苏 南京财经大学

    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关键是发挥超大规模市场优势:一方面可以基于超大规模市场实现我国经济的内循环,提高内需在GDP中的比重,减弱外部因素对宏观经济的冲击;另一方面,超大规模市场可以为全球其他国家提供机遇分享我国经济发展的红利,同时可以虹吸全球高级要素支持我国迈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因此,只有培育好并利用好超大规模市场才能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

    霍伟东 西南财经大学

    这明确了我国新时代经济社会发展的新综合发展战略。我国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和内需潜力,是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新发展格局的基础。而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则是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新发展格局的前提。双循环的畅通基于内需潜力的大释放所形成的超大规模的市场优势。超大规模的市场仅仅国内大循环是不够的,也需要国际大循环来满足和支撑。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深化才能更好地满足双循环畅通(内需是与外需共振)。同时这个新格局要求摒弃过去单纯外向型经济发展模式,必须实施综合发展战略。这个综合发展战略就是进一步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充分发挥我国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和内需潜力,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

    孙时映 昆明市人民政府研究室

    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互促共进的新发展格局,对内要进一步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完善经济要素市场化配置机制体制,下更大决心减少权力对微观要素流动的干预,促进东中西联动平衡发展,形成多中心、组团式发展态势,让国内大市场潜力和韧性充分释放。对外进一步敞开开放大门,坚定推动国际贸易投资自由化。与发达经济体既合作又竞争,同时下大力气拓展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等新兴国际经济合作交流平台,促进经济要素双向互动,形成国内国际市场相对独立、互融共进又相得益彰的双循环经济。

    陈东 安徽工业大学

    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一是不能割裂两者的关系。更大力度的对外开放,积极主动融入国际经济体系仍然是我们应坚持的根本政策之一,而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也要高度重视国内经济循环建设。二是不能偏废两者的地位。加入由外部主导的国际国内经济双循环、立足自我为主的吸引外部加入的国际国内经济双循环,两者都不能偏废。在采取一切措施坚决防止两个循环生态体系的脱沟。三是要分步骤分重点有秩序地推进两个大循环体系建设。当前首要的任务是维系我国加入世贸组织后形成的全环价值链产业链体系,面对逆全球化的浪潮,要积极主动的去维系,毕竟维系当前的国际循环体系对我是有利的。其次是要发挥我们的超大规模市场优势,积极提档升级国内经济循环体系,做好自己的事情后,更好地提升对接上面这个已经成熟运行的国际经济循环体系的吸引力和谈判力。最后是稳妥有序地、以市场化为原则,推进以我为主的主要由不发达经济体加入的全球价值链产业链供应链,拓展我国经济循环的空间,更好地将这个以我为主的国际循环体系对接前一个已经成熟的由发达经济体主导的国际经济循环体系,避免两者平衡发展或直接发生冲突。四是在具体优势上,要发挥好国内的优势,让循环的各个环节都有利益增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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