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圆桌会
    长江产经智库圆桌会:解读《关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
    发布时间:2020-04-15 来源: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作者: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编者按
    2020年3月30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关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这是推进国内市场取向改革的重要的、根本性的举措。在当前国内外形势下,中央发布要素市场配置体制机制改革意见,目的和意义是什么?哪一类要素市场化改革意见令人印象最深刻?要素市场化改革的有利条件和阻力在哪里?应该怎样才能有效地推进要素市场改革?长江产经智库圆桌会征集专家学者和各界人士的观点和建议。

    徐鸣 省政协理论研究会

    新冠疫情在全球蔓延,世界经济遭受重创,国际贸易大幅萎缩。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中央出台关于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的意见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我们理解,目的是通过推进市场化改革,增强中国经济的活力,在特殊的国际环境中率先稳住本国经济。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经济的回旋余地较大,只要本国经济能够保持稳定,满足市场基本供应,大多数企业能够挺过难关,未来发展必定值得期待。可以说,深化要素配置市场化改革是增强中国经济活力的关键一招。我们认为,世界经济的前景并不悲观,新冠疫情属于突发性事件,疫情终究将成为过去,一个充满活力的中国对世界经济恢复是一件好事。

    深化要素市场化改配置改革,中央文件列数五大经济要素,排在第一位的是土地。土地是最基本的生产生活要素。我国人口众多,工业化、城市化持续推进,既要保护耕地,又要保障发展,土地要素承载了较多的经济社会功能。今年初,新修的《土地管理法》允许集体土地入市。推进土地市场化配置改革,增强土地管理灵活性,将为促进城乡融合发展和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新的动力源。

    推进土地市场化配置改革,中央文件列举了四个方面的任务,而要完成这四个方面任务,最关键的是两点:一是完善土地管理体制,改变现有的土地利用计划管理办法,坚持耕地保护的原则性,增加土地供应的灵活性,建立一套中国特色的土地管理制度;二是建立公平合理的集体建设用地入市增值收益分配制度,调动地方政府和农民集体组织两个方面的积极性,顺利推进集体建设用地入市。

    陈东 安徽工业大学商学院

    虽然我国抗击疫情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国外的疫情发展并不乐观,全球化产业链发展可能在疫情后遇到一定的冲击。要做到未雨绸缪,提前打好国内发展基础,挖掘发展潜力。长期以来,我国的产品市场发展较为充分,但要素市场存在许多扭曲和错配,严重阻碍了生产率的提高和高质量发展的步伐 ,因此要素配置的进一步市场化亟待推进和完善,为后疫情时代中国经济增长寻找新的动力和来源,激发蛰伏的经济增长潜力。

    对土地的要素市场化改革印象较为深刻,因为当前中国经济还存在一定程度的“脱虚向实”,特别是房地产市场对实体经济的挤压,其中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土地要素的非市场化。这样下去,经济的不平衡性越来越加重,会严重危害中国的制造业大国和全产业链制造业的地位。所以,稳步推进土地要素市场化改革,是推动中国制造业长远高质量发展的关键一招。

    当前国外疫情向深层次发展背景下,中央出台这个文件体现要素改革的决心。不过是否能取得最大的成效,还要看在执行过程中的各地地方政府的态度。土地要素的市场化改革,关键的改革举措是建设用地指标审批权下放到省级政府,这代表了中国土地管理制度的一次历史性突破。改革的目标是着力增强土地管理灵活性,灵活产业用地方式,灵活土地计划指标管理,适应经济社会发展需求。但下放到地方政府后,能否保证土地要素的改革是朝着有利于降低各类产业的土地要素成本,而不是向相反方向(如大力发展房地产)方向发展,则考验着地方政府的决心和眼光,也考验着中央政府的监督和方向指导。

    钟永一  江苏社科院

    近40多年经验教训表明,经济发展越是困难,越要坚持改革开放,特别是越要坚持对体制机制短板弱项的改革突破。面临当下的严峻困局,加快要素市场化改革体现了这种“韧性”。

    扩大要素市场化范围和实现要素价格市场决定。前者“外延”扩大,看似简单但绝对必要。后者“内涵”深化,复杂艰巨但必须攻坚。

    有利条件是,按底线思维,困难的情况下有可能突破这个顽固的短板弱项。阻力:一是有些地区和部门自下而上改革的主动性积极性坚韧性不够,二是有些时候有些方面对改革中出现的问题和必要的代价自上而下的宽容度包容度兼容度不够。要有效推进这项改革,一是上下这种状况都要“改革”改变。二是强调按不同要素对象和省市县不同地区特点分类施策。三江苏坚持系统思维,把这项改革与以前已经推出的战略、规划和计划措施结合,整体推进。比如,苏北农居改造建设、乡村产业发展规划、智能制造发展规划和数字经济发展规划等等。不用让基层感觉喊口号走过场穷于应付。

    张慕濒 华东师范大学金融系

    中央此时重磅推出要素市场配置体制机制改革的意见,其目的是通过打破要素市场的流动障碍,提高要素市场的资源配置效率,以此激发经济内生增长动力,重点在于求诸于内、盘活存量,而非惯性地在经济下行之际使用外部刺激计划。意见在这样的关键时点推出,不仅可以有效地应对当前的局势,保护经济发展,更重要的是解开了长期约束要素市场发展的桎梏。

    我对劳动力要素市场改革意见印象最深刻。其中第一条是探索在长三角、珠三角等城市群率先实现户籍准入年限同城化累计互认。我认为这一举措契合了长三角、珠三角区域一体化的步伐,在三大生产要素中人力资源始终是最能决定效率的一环,劳动力要素的有序流动并逐渐发展到自由流动可以在长期平抑很多区域间或区域内的价格不平等现象。第二个是进一步畅通企业、社会组织人员进入党政机关、国有企事业单位渠道。当然我最希望是能有一条高校与企业单位、机关的互通渠道,作为一名高校教师,我认为高校老师缺乏参与所在专业实践的机会。

    要素市场化改革的有利条件:(1)意见出台代表了一种政策方向,配合基层改革的迫切需求,可以形成合力;(2)目前实施的区域经济一体化战略可以成为要素市场改革的试验区;(3)除了土地和人力资源市场面临的状况较复杂,意见中提出的其他要素市场的整合实际上已经在进行,操作性较强。阻力:(1)行政区划与要素市场流动性的矛盾;(2)行政干预、监管与要素市场化配置的矛盾,要素市场改革绝不是一刀切搞平均主义。要素市场改革是促进经济多样化、资源向效率高的部门流动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怎样才能有效地推进改革:(1)在区域一体化范畴内进行研究与尝试;(2)在意见的基本原则之下制定细则,明确市场决定和政府监管的边界;(3)明确现阶段要素市场改革的重点和难点,对一些可以由市场机制自行决定的部分尽快放开。

    王思彤 江苏省统计科学研究所

    我不认为这个文件的出台与抗疫或复工复产有什么直接关系,它是贯彻落实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的一个正常举措,是对十九届四中全会提出的“必须坚持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要求的具体化。其意义在于把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落到实处,从政策层面细化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的体现。

    我对文件中的深化户籍制度改革和推进政府数据开放共享印象最深刻。我国的城市化发展到今天,一直存在着走怎样的城市化发展道路的争论。一方面要提高城市化率,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大城市人口过多,并出台了以户籍为代表的一系列限制大城市发展的措施。而实际情况却是人口向大城市的不断集聚,导致市场需求与供给之间的矛盾,也带来了不少社会问题。这次放开落户限制、按常住人口配置公共资源的政策,将有助于缓解供需矛盾,更好地顺应城市化的潮流。政府数据开放共享问题喊了很多年,也有了一些进展,但步伐不大,群众获得感不强。解决这个问题,不能指望政府部门的自觉,看来还是需要靠强制命令,靠必要的责任清单来推进。

    要素市场化改革最大的有利条件就是党中央的要求,有了要求就可以一步一步地细化改革举措并落实;还有就是人民群众的呼声与要求,这是改革能够取得实效的群众基础。阻力主要来自供给侧,来自政府相关部门。比如政府数据开放共享问题,现在别说跨部门的数据开放共享了,就是部门内部也是沟壑林立、数据割据,大象屁股推不动。什么时候我们的政府数据开放共享能像这次新冠肺炎疫情数据披露这样全面及时准确方便就好了。

    闫浩 苏信会

    在中美贸易争端和新冠疫情笼罩下,全球经济体系与治理结构正在遭受自二战结束以来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一方面,贸易争端和疫情冲击威胁到一些国家的经济主权和经济安全,使人们对经济全球化的趋势产生怀疑,产生重构区域贸易模式和重塑国际供应链的诉求;另一方面,在原有的金融安全岛风光不再、世界资本失去投资方向的情况下,中国以其40年改革开放的巨大成就和在疫情控制上所取得的阶段性成果,既让世界看到新的希望,也为中国带来百年不遇的历史性机遇。为了进一步优化营商环境,积极稳妥地参与全球贸易格局和产业链重构,我们既需要实施积极的财政金融政策防止经济列车过快失速,也需要通过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为经济列车提供不竭的新动能。

    在要素体系中,土地、劳动力、资本、技术等属于传统生产要素,数据要素则是信息化时代出现的新的生产要素,是体现可持续发展能力和核心竞争力的核心要素,已成为国家基础性战略资源。当前我国经济发展面临前所未有的复杂严峻形势,经济出现新的下行压力,稳就业、稳投资、稳外贸、稳预期是当务之急,数字经济的持续稳定快速发展,已经成为稳定经济增长的重要途径。2003-2018年,我国数字经济增速显著高于同期 GDP 增速,并且自 2011年以来,数字经济与 GDP 增速差距有扩大趋势,未来数字经济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将愈发凸显。疫情后的企业复工复产都面临着不确定性,尤其需要能将不确定性转化为确定性的新的能力——数字化能力。当前是否具有数字化能力已经成为企业洗牌的分水岭,凡是数字化能力强、在线能力强的企业受疫情影响就比较小,有的更是逆势而上,加快发展步伐。

    目前我国数据要素市场化发展具有良好机遇,也面临严峻挑战,主要是数据要素市场尚处于发展的起步阶段,在数据确权、开放、流通、交易等环节相关制度尚不完善,成为大数据产业乃至数字经济发展的制约因素。数据虽已成为企业和国家的基础性战略资源,但用以规范数据市场交易秩序的数据产权制度尚未建立,如果不能以法律形式明确数据产权归属,就无法推动数据整合、共享和交易,无法激活数据资产价值和创新应用,无法培育数据要素市场。

    盛文军  人行杭州

    《意见》中的第四条“推进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显得特别引人注目。一是资本要素在现代经济增长的地位不可替代。对于长期经济增长而言,资本+劳动+技术的组合是经济增长的不竭源泉。因此,在此种意义上来讲,对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应给予足够重视,经济长期可持续发展离不开它,怎么强调都不为过。二是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对于完善市场体系、提高市场活力至关重要。其一,无论是各类要素市场,如土地市场、劳动力市场,还是技术要素市场、数据要素市场,都离不开资本要素市场的参与和推动;同时,值得一提的是,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在各类要素价格的市场化改革中将发挥关键性作用。其二,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有利于纾解中小微企业融资约束,缓解融资难、融资贵、融资慢、融资烦等问题,引导企业逐步走出融资约束的阴影,将其重心转向解决市场约束和管理约束等瓶颈问题上来。三是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有利于健全现代金融体系,维护国家金融安全与稳定。其一,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将促进多层次资本要素市场体系建设,不断激发金融对实体经济的拉力和推力作用;同时资本要素市场自身也将得以丰富和完善,从而加快健全现代金融体系建设进程。其二,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绕不开市场开放,在对外开放中,如何维护国家金融安全与稳定,不断健全完善现代金融治理体系,努力在提升整体金融竞争力的同时,统筹资本要素市场改革开放、稳定协调发展显得尤为重要。

    整体而言,要素市场化改革有利条件表现在:一是市场基础已基本具备。改革开放40多年来,市场机制、市场观念和竞争意识已深入人心。二是时间窗口已至。当前改革已至深水区,鉴于中国“摸石头过河”的渐进式改革模式,其特点体现为由局部到全局、由增量到存量,层层推进的逻辑,各种矛盾和问题已累积下来,改革已到了不得不改、必须要改的时间窗口。三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现代化强国之必须。无疑,改革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而要实现上述目标,必须加快改革,从此意义上而言,这也是有利条件。但面临的困难和问题也不少,主要集中在:一是改革主动性有所减弱,因改革到了深水区,尤其是要素市场化改革,面临新情况、新问题不少,更有一些专业性很强、以前从未遇过的技术性难题,畏难情绪有所显现。二是改革创造性可能不足。改革必须要有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必须对已有制度安排深入了解和透彻把握,必须要有系统的整体的思维方式,不能仅局限于某一单类型的创新方式,而要针对具体情况和具体问题,综合运用原始创新、消化吸收再创新和组合集成创新,同时要注意发挥市场主体的积极性和参与性、创造性和首创精神。就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而言,重点要解决以下几个问题:一是金融主体的市场化,要解决各类金融主体在具备一定条件和资质的前提下,平等进入各类资本要素市场的自由选择权。二是金融产品的市场化,各类资本要素市场化配置,尤其是股票市场、债券市场、外汇市场等,在金融产品的供给、设计、发行、交易等诸多环节,不计其所有制、规模、行业、国别等因素,只要符合统一、公开、透明的标准和准则,皆可按照市场化原则来运行。三是金融市场的双向开放,其一,对内对外开放要协调一致;其二,逐步下放地方、恢复地方一定的金融市场自主权,如地方金融资产交易市场、地方非上市企业股权交易市场等。四是资本要素价格的市场化,此为重中之重,价格是市场经济中最重要的信号,资本要素市场也是如此。目前无论是货币市场、信贷市场,还是债券市场、外汇市场等,其价格形成的市场化程度各异、差异性较大,市场化配置的空间犹存,这里面有不少文章可做。五是金融监管和金融调控的市场化,《意见》中第二十四条提到要“加强要素价格管理和监督”,对于资本要素市场同样也不例外。对资本要素市场的监管尤其如此,因为金融风险具有系统性和传染性,对金融体系自身和实体经济的破坏性较大。此外,金融宏观调控不仅要求注重总量,更要关注结构,还要注意引导预期和管理预期、稳定预期,精准施策,不断提高逆周期调控水平。

    于春敏 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

    目的是充分挖掘国内市场内部潜力,度过后危机时代经济发展难关。有利条件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能够取得民间的支持和认同。阻力是既得利益群体的反对和阻碍。应重视法律的作用,完善相关要素市场改革立法,依法治国,建立稳定的社会预期。

    宋常铁 浙江明达意航集团

    目的是尽力纠正近年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渐趋次要地位的问题,坚持十八届三中全会让市场在资源和要素配置中发挥决定作用的精神,这是解放生产力,激发人民群众创造力,增强国内经济抗风险能力。五个方面印象最深的是土地方面,如果统筹得当,与户籍、社保、福利政策配套,可以盘活城市和农村两盘棋。

    有利条件是党和人民在当前社会生活正在经受严峻考验的时刻,不同角度地都呼唤重启改革、深化改革。阻力来自于各种既得利益集团和思想守旧的部分群众。危机关头改革,快是第一,但不能躁动,需有十分韧性,做好预案,分清先后,既然由“定价格”向“定规则”转变,那么,应加快要素价格市场化改革,以此作突破口,价格机制是市场机制的核心。

    邵军 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抗击疫情中采用了类似战时状态的一些特殊措施,在一部份舆论场中产生了怀疑市场取向改革的倾向。中央推出这个改革意见,及时厘清了改革的大方向和特殊时期特殊措施的关系,体现了改革不动摇的坚定决心。改革的关键是“确保各类所有制企业平等获取要素”,因为没有多种所有制主体就没有市场经济。市场化与国际化不可分割,闭关自守是很难推进市场化改革的。下一步最大的困难是因疫情导致的逆全球化。应该尽最大努力开展和平外交,尽最大努力创造有利的国际环境。

    汤秀平 上海钧智律师事务所

    目的是深化市场化改革,推动高质量发展,为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构建坚实制度基础。重要意义在于全球经济下行,我国经济发展的不确定风险加大,更多地释放市场的活力,更好地发挥市场的决定性作用,推动超大规模经济体的内生增长。印象深刻的是推进土地要素市场化配置中要求公共利益征地的相关制度规定,目前的征地制度,公共利益是个筐,给予了地方政府征地的冲动和便利。对于公共利益征地,上级审查流于形式,亟待规范。

    朱晓明 江苏省政协

    目的是以要素市场改革推动发展,为发展添活力。核心是土地要素,阻力是目前政策之间有矛盾,要系统解决。

    包卿 江南大学金融研究所

    目的是以深化市场化取向的机制改革来应对新冠疫情的巨大冲击,进一步释放市场活力,进一步推动和激励企业家精神。意义:中国的市场化改革向前迈进了一步,这向国内和国际社会都释放了中国继续深化改革的决心和价值取向。

    关键:首先是“建立健全城乡统一的建设用地市场”,对于统筹推进区域统筹、城乡一体融合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其次是劳动力要素合理畅通有序流动市场化改革,推动户籍制度改革,建立以经常居住地登记户口制度并配套完善教育、医疗卫生保障,增进社会公平,推动深度城市化发展。

    有利条件是中国经济超级规模体,具有强大的韧性,中国1979年以来取得的成就是市场化取向的改革的胜利,人们拥护和支持市场化改革。阻力在于既有的利益格局和平衡体系被打破,包括城乡的财政收支结构存在压力。更有效的市场化改革需要着力推动“产权制度”的变革,从而更大规模更大力度促进土地与人口的流动与市场化组合。

    张先锋 合肥工业大学

    关键是金融要素改革。中国人民银行首先要真正履行好中国人民银行法赋予的职责,要有法律上的追责机制,从源头上避免系统性金融风险的货币基础,坚决避免货币政策本身成为经济波动的来源。其次,证监会银保监是监管机构不是资本的代言人,不是救火队长,不是和事佬,要长牙齿,要真监管,要敢监管,要敢于担当,不要用维稳的思维,怕出事的思维监管,不要养虎为患,爆出惊天大案再处罚,晚啦!五大国有银行不要指望吃一辈子政策饭,真正市场化经营,一定拒绝成为超大型巨婴。

    霍伟东 西南财经大学

    资本市场改革事关经济社会改革全局,事关中国市场经济体改革的成败。多年来资本市场参与者,广大股民没有享受到改革的红利和果实,是最大的奉献者,却是可怜的韭菜。改革是全民共识,阻力是既得利益相关集团。党中央国务院要痛下决心清除毒瘤,让市场更加有效。

    谢杰 浙江工商大学

    就要素配置而言,需要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优化配置更多的资源到公共安全领域,公共安全投资也是人力资本的维护和提升的重要手段,毕竟与所有要素相比,人力资源是最昂贵的,所有要素都以人为中心进行配置。

    吴跃农 中国民营经济研究会

    人力资本是决定性要素:一是劳动者、特别是农村劳动者身份的解放,城乡一体化首先是身份的无差别化,同等性;二是破除党政机关、国企的进入“限制”和身份垄断,呈向社会各界开放进入的态势;三是科研人员的创新精神的解放,使其创造与获得、尊重能够相称。

    土地要素的改革已经积累有成功经验,这次改革更有利于土地要素向市场配置的更有效性方向发展,有利于在超大城市群和中心城市建设中实现跨行政区隔的有效配置。

    巫强 南京大学产业经济学系

    对二十五条健全生产要素由市场评价贡献、按贡献决定报酬的机制印象最深刻。原因是在创新驱动发展的整体背景下,我国收入分配格局必须强调落实以增加知识价值为导向,让科研人员能有足够的激励条件和保障条件。保障条件是让科研人员没有后顾之忧,激励条件是让科研人员有强大的动力。但阻力在于,第一,新技术风险大,其成果的社会价值、商业价值还不一定能顺利获得认可,科技人员长期的艰苦付出并不一定能获得足够的认可和物质回报,这在基础科学研究领域依然较为普遍。第二,高校和科研院所等科研机构中的人员考核与激励体系还依然不够市场化,对科研人员的长期激励不足,更多是对短期内数量化创新成果给予相应的激励。

    王美今 中山大学

    《意见》中将数据要素作为独立生产要素提出,视为与资本、技术、劳动和土地同等重要的要素,这一点使人印象深刻。它体现了中央为适应新技术革命的现实需要,以新型要素市场建设为突破口,推动产业发展和结构升级的新思维。此外,虽然这次意见中提出对职务科研成果进行所有权和长期使用权的探索,但是并未涉及职务科研成果转化的更深层次问题,需要进一步明晰职务科研成果的产权和利益分配问题,切实推动科研成果有效转换。

    战岐林 山东工商学院

    要素市场化改革的有利条件是40年改革开放所培养的国际化和市场化意识、企业家精神以及劳动者技能。阻力是党政机关和国有企事业单位汇聚了大量的要素、承担着较多的非经济功能,其市场化作用的发挥仍然面临巨大的挑战。虽然文件已经提及深化国有企事业单位和公务员的工资改革思路,但可执行的细则需要兼顾公平和效率,其设计仍非短期所能企及。较为有效的推进思路是继续放宽准入限制,使创新创业的空间更加广阔。以使要素在公有和非公有体系之间形成自主有序的流动。

    黄端 福建省政府发展研究中心

    要素市场化改革的有利条件: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到一定规模和水平,具备加速要素市场改革的基础条件和需求。阻力主要是需要转变发展方式的要求与原有经济发展惯性之间不衔接不协调,加上疫情变化带来的国际国内市场环境变化的不确定性,都将影响要素市场化改革推进。

    金晓哲 中国城市发展研究院

    土地要素改革中,集体经营性用地入市与不同产业类型合理转换将对建设用地的供给量和结构产生重大影响,房地产市场、工业园区转型升级甚至城市发展模式将产生实质性变化。疫情对经济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也从短期层面形成了要素市场改革紧迫的内在动力。而阻力因素是长期积累下来的深层次问题,比如国有企业改革、产权界定、知识产权保护以及法治环境等。

    张二震 南京大学长江产经研究院

    我对第十九条关于国际科技创新合作的印象最深刻,这表明中央以更大程度开放,促进技术进步和创新的坚定决心。中国已经进入创建驱动发展阶段。要实现高质量发展,建设自主可控的产业体系,就必须大力引进技术、人才等高端要素。可以把自贸试验区作为抓手,促进创新要素跨境便利流动。比如抗病毒药物和疫苗的研发,可以在自贸区放开生物医药研制物料的限制,同时加强监管。

    杨建中 南航加凯

    土地要素市场化改革取得积极进展:(1)“三权分置”有序流转;(2)“招拍挂”城市土地出让市场价格的形成;(3)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打破一级市场垄断。除了《有序推进要素市场化配置的体制机制改革》、《关于授权和委托用地审批权的决定》顺应了要素市场化改革发展潮流。但目前仍然存在障碍:(1)农地与集体建设用地入市存在价格差异大;(2)工业用地占比偏高与利用效率偏低现象严重;(3)城乡土地市场存在权属矛盾。加快推动土地要素市场化改革,首先针对农村土地改革,要统筹协调土地征收与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求同存异,分类治理小产权房;二是针对工业用地,要简化行政审批,建立市场准入和评价体系,加强工业用地监管,完善工业与住宅用地比价合理价格体系;三要提升政府土地市场化的调节能力,制定科学合理的供地计划和管理规范;四要同时针对授权和委托用地审批权下放试点加强政策监管和查处力度。

    黄敦平 安徽财经大学

    第十条措施(加大人才引进力度)本着“不为所有,但求所用”的原则,为海外高端人才进入我国提供便利,这将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带来新的红利。一方面来华工作人员一般以中青年为主,这将在一定程度上延缓我国整体人口老龄化速度,为经济社会发展注入新的活力;另一方面这些来华工作人员一般都受到过良好高等教育,或是某个领域的佼佼者,他们的到来,将使得届时我国人才优势将得到进一步巩固。

    高传胜 南京大学

    (1)相较于商品市场,要素市场的建设与改革滞后;(2)要素市场的扭曲,会产生广泛而又深远的影响;(3)深化要素市场化配置,有助于解决经济结构性矛盾与全局性深层次问题。

    土地要素市场。建立健全城乡统一的建设用地市场,实现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规范有序入市,有助于将农村低效闲置的土地资源与实业资本相结合,一方面可以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就业问题,另一方面也可以促进农村经济社会发展,改变农村落后面貌。

    (1)有利条件:上下同心,一方面国家开始着手推动要素市场化改革,另一方面社会的呼声较高,改革的需求较大。(2)阻力:思想解放的程度不够,一些不合时宜的“红线”难以破除;政策措施难以充分反映并兼顾各方微观主体的合理利益诉求;政策法规滞后,基层法治意识淡薄;地方性樊篱与统一大市场的要求相矛盾。(3)鼓励与支持理论研究,并以此推动思想解放与政策变革;在广泛调研的基础上,制定政策法规,以此支撑要素市场化改革,并防范与化解地方实践探索可能面临的潜在风险;建立直报机制,及时纠正地方不利于统一要素市场建设的做法。

    李绍明 南京大学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对证券市场理解和引导,更加明确了市场化改革的方向。同其他要素市场比,对证券市场的市场化方向争论和认识最大,这次作出了明确的结论。有利的条件在于20多年的实践证明,而行政干预的方式,证券市场难以发挥资源配置的根本性作用,认识的统一,才能从制度上推进。有序推进注册制,有序推进资本市场的并购重组,大力加强对投资人利益的保护,严历打击证券市场的作假行为,损害投资人利益的行为,实施退市制度,就可以有效推进证券市场市场化改革。

    申可善 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

    我对数据要素市场改革意见印象最深。首先,正式庄重地将数据从工具、手段定位提升为与土地、劳动力、技术等经典要素并列的第四种要素形态,表明我们对要素市场的认识无论在广度还是深度上有了新的突破性升华;其次,提出以政府数据开放共享,抓住了数字要素核心以及真正发挥数字要素作用的最主要的突破口和矛盾的最焦点,数字要素市场能不能最终形成、多大程度形成、配置是否有效,直接取决于破除政府数据“孤岛”形成开放共享的推进程度;再次,数据资源价值的发现和挖掘双重课题,既有其催生数字经济的新业态、新产业、新模式的课题,同时也有改造传统产业的课题。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是一体两面;最后体现数字资源整合和安全的底线思维。

    数据要素市场化的有利条件:一是有清晰的定位;二是有成功运用的实践基础和多种有效模式;三是运营的基础设施不断健全;四是现代技术手段的飞速发展,使可能变为现实;五是各类市场主体对数据价值的挖掘和发现的内在驱动及其带来的直接间接回报利益反馈。数据要素市场化改革阻力在于:一数据孤岛现象;二是数据源本身质量;三是技术手段的普及程度;四是数据安全。有效推进数据要素市场改革必须围绕以下几个方面:一将数据要素纳入要素市场的整体规划,建立高效强大的数据市场基础设施;二是以开放、共享、流动、权益让渡为核心做好数据要素市场的顶层设计;三是完善数据要素市场的运营秩序和优化运营环境;四建立规范数据要素市场的配套法律法规;五严惩和打击数据要素市场一切违法违规行为;六加强国际合作。

    张明之 国防大学政治学院

    加快培育数据要素市场的提法颇有新意。数字技术及其的革命性影响,正在持续地改变着人类的生活方式和生产方式。数据和数字技术已成为重要的生产要素,数字经济已成为重要的经济业态。在疫情防控期间,大数据、网络直播等充分显示了其重大的安全价值和商业价值。可以预见,数据中心将成为全球价值链的重要节点,因而需要加强数据资源整合和安全保护。

    数据要素市场,与其他生产要素相比,数据要素有很鲜明的特殊性,同样的数据要素,用于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等领域与用于商业领域,其使用的方式手段各不相同。前者需要加强数据资源整合和安全保护;后者需要加大政策引导,推行数字技术对产业领域的嵌入或发挥数字经济新业态。

    新望 中制智库研究院

    疫后中国经济可能会进入一个相当困难的阶段,而改革潜力巨大,要素市场的改革任重道远。可以这样说,能不能走出或者能不能尽快走出疫后中国经济的困难局面,端赖要素市场改革如何破局,能不能取得实质性进展。越是垄断程度高的,效率越是低下,人民的福祉损失越大。多年形成的利益集团,阻力最大,而且用一套对社会主义市场曲解的理论作为支撑。必须先从理论上破除这些陈旧教条。经济领域过度意识形态化,没有突破,这是要素市场改革最多的问题。

    林学军 暨南大学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引导劳动力合理畅通有序流动。因为我国劳动力流动存在着太多的障碍,如户籍制度,档案管理,体制内外,城乡差别,社保体系等等,都是劳动力自由流动的障碍,导致我国很多优秀的人才不能自由流动,堆积在体制内,浪费在机关、高校和国有大中型企业。而中小型企业,民营企业对人才嗷嗷待哺,却无法引进高素质的人才。人是生产力的第一要素。人才的流动意味着信息,经验,技术的流动。人才活了,创新才有活力,经济才有动力。因此要尽快改革户籍制度,完善技术技能评价制度,统一社保体系,打破阻碍人才自由流动的条条框框,建立统一的人力资源大市场,促进劳动力有序自由流动。

    包特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

    我觉得《意见》充分肯定各要素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和取得合理充分报酬的合理性和合法性。并鼓励要素所有者在疫情稳定后积极恢复生产,促进就业,稳定经济。印象深刻的是劳动力类。主要是打破户籍限制,促进建立统一劳动力市场和劳动者自由流动,并提供社会保障等方面的便利和保障。让劳动者没有后顾之忧地流动到最能发挥能力和价值的地方。对于劳动市场,有利条件是现代化户籍社保信息系统的建立,阻力是各地财政不平衡性。如果要推进,需要进一步完善全国统一的社保系统。

    余典范 上海财经大学

    数据要素市场的改革印象最深、也最期待。因为数据作为一种要素、资产已经成为社会的普遍共识,也是未来新经济最重要的核心要素,可能也是未来国际竞争中最常见、竞争最激烈的要素。但我们对数据这一要素的标准化采集、合法共享、隐私保护以及监管等还未形成共识,其中的权责利边界还未廓清。在此方面及早谋划,与国际规则对接,让数据在规范中释放更大的潜能是中国经济新动能的重要体现。

    伏玉林 华东理工大学

    对劳动力要素改革印象深刻,因为劳动力市场化改革体现了以人为本的发展理念。对于绝大多数劳动者而言,劳动收入是最主要收入,也是决定消费的主要因素。希望通过改革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提高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缩小收入分配差距。

    周小虎  南京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加快培育数据要素市场改革非常重要,数据要素是经济发展中增长快和贡献率高的核心要素,它是数字经济发展的基础资源,检验着中国经济发展的成色。这个意见大力推进了政府数据开放共享。明确优化经济治理基础数据库建设,着力推动各地区各部门间数据共享,这些工作都及时准确反映了数据要素发展本质问题所在。要发展数据要素市场关键在于提升社会数据资源价值。通过培育数字经济新产业、新业态和新模式才能让数据要素价值得到体现。

    王修志  广西师范大学

    《意见》提出“加快培育数据要素市场”,令人印象深刻。其一,信息时代已经来临,工业革命也已进入数字化转型时期,数据资源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性资源;其二,中国拥有全产业门类的工业体系,其数字化转型需要海量的数据资源支撑,数据资源开放共享意义重大;其三,由于庞大的人口规模和经济体量,中国有潜在的数据资源优势。此外,在数据要素市场建设领域,我们已有诸多有益实践,可以更好地对接国际规则,有望成为相关国际规则的供给者。有效地推进要素市场改革,关键是依法推动政府职能转型。以数据要素市场看,要加快制定和颁布《数据安全法》,依法界定政府在公共数据服务平台建设、数据安全、数据产权、反数据资源垄断等方面的权力和职责,真正成为数据要素市场的秩序维护者和公共服务供给者。

    孙军  江苏海洋大学

    这是应对外部市场萎缩、扩大内需的需要。扩大内需的核心在于使各类要素的拥有者和使用者能够通过市场机制,获取各类财产性收入,各项技能能够通过市场手段获得市场收入。各类收入的提升有助于扩大市场规模,减少外部冲击带来的经济冲击。

    孙志高 江苏省发改委规划处

    要素改革关键一是土地,二是人才。土地是财富之源,人才是创新之本。改革开放以来的成就,主要得益于人的思想解放和人力资源的市场化配置。我国人力资源丰富,基础教育扎实,市场经济意识较强,为深化人力资源市场化改革提供了有利条件。但机关事业单位特别是高等院校、科研院所体制不活、人才活力不够,官僚主义形式主义、人浮于事得过且过的现象比较普遍,人才作用发挥远远不够。在国际国内不确定挑战增多、高质量发展爬坡过坎更加紧迫、消化吸收再创新转向自主创新更加严峻的背景下,深化人力资源市场化改革显得尤为重要。

    建议:一是根据岗位性质,优化人才标准,突出绩效评价,打破大锅饭机制。二是鼓励人才流动,破除机关、事业单位和企业的人才壁垒。三是高度重视战略研究、复合型人才特别是世界级企业家这类稀缺型人才的培养、引进。

    易巍 集美大学

    技术要素市场。随着创新的劳动分工优势日益凸显,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可以通过寻求外部技术来实现转型升级,在这一过程中,构建一个有效透明的技术要素市场至关重要。

    技术要素市场主要面临信息不对称的问题。以科技成果转化为例,高校作为技术供给方缺乏对产业技术需求的了解,导致科技与经济两张皮的问题。这里面也涉及高校科研资源分配与科研成果权属问题。作为需求方的企业,在评估技术价值时也遇到障碍,这跟市场中介组织缺位密切相关。

    孙映祥 东部机场集团

    《意见》第二条和第三十一、第三十二条,提出了“问题导向,分类施策”,以及要确保不同经济体能平等获取市场要素。现实面临的难题是,一方面要保持国有经济在事关国计民生的基础产业、重要领域的主导地位,另一方面,要推进要素市场化改革,让各类经济体平等获取要素。因此,需要分类施策,出台有针对性的措施,既要打破行政垄断、市场垄断,也要防止国有资源流失。

    何雨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

    土地要素市场化改革印象比较深刻。原因在于,我国的土地要素性质具有城市与乡村、国有与集体、所有权与经营权二元对立的鲜明特性。这一特性由制度派生、为制度框定,彼此间的自由流动几乎不可能。推动要素市场的有利条件主要有:一个改革开放以来的人心所向;二是渐进式改革所形成的路径与经验积淀。阻力在于:一是既有体制机制对要素市场的人为区隔与锁定;二是来自于纵向部门的垂直干预与横向地方政府的非市场化竞争政策干扰。如,在人才要素市场化下,优势地方政府以巨额财政补贴吸引人才。推动要素市场化,重在规则一体,尽量减少特殊与例外,推动要素流动的公开、公平、公正。

    鞠昌华 南京环科所

    对土地要素市场化印象深刻,因为,这部分一直受制于所有制的纷争和城乡二元格局。另外,没有能够进一步扩展到水资源等生态资源,是个遗憾。阻力是经济不好的时候有一些人会试图通过反市场化的强力手段解决面临的困境。土地资源要市场化配置,必须在空间规划之下不再有城乡分割,切实面对小产权房等问题,不再由某一主体垄断交易过程,确保所有市场主体的交易权。

    唐德淼 清华大学

    商品房建设用地的市场改革是关键的要素市场化政策之一。但是出现了几个现象:(1)地方政府对这一要素的收入依赖有增无减,推高地价“经营土地”的冲动没有从制度上彻底解决;(2)导致房价不理性无序上涨,尤其是大中城市,收入涨幅严重滞后于房价涨幅,从这一点上讲,百姓的对改革成果的获得感、幸福感自然不同程度的下降;(3)过度供给,无序开发,导致有的城市“鬼城”出现,造成社会资源沉淀与浪费,要素资源配置不经济情况,在依靠房地产发展在中小城市比较严重;(4)房地产土地要素市场供给是多元的,可能会造成新的不合理,比如“小产权房”、“大单位自建房”等;(5)房地产的土地要素的供给及市场化改革,需要进行深层次变革,回归制度理性,要遵循“房子是用来住的”的基本原则,那么建房土地的价格是不是应该回到这个基点上,需要用法制创新规范相关主体的合理趋利。

    谈镇 江苏科技大学

    《意见》是十九大报告建设现代市场体系(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现代产业体系(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和十九届四中全会完善基本经济制度的继续和深化的延续;土地要素改革意见最深刻。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建国以来最大范围、最强力度的思想解放,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先锋,是中国快速发展的最显著的制度创新,也是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源泉。当前要素市场化改革最为关键的是劳动力市场一体化。不利条件:封建残余思想、等级制度的顽疾、地域和宗教矛盾等。要致力于:(1)打破身份标识(公务员、参公、聘干、事业、合同制工人、国企、人事代理等等)废除一切由体制身份而产生的利益差别。(2)打破地域歧视,废除户籍制;(3)创新改革分配制度,同工同酬。

    孙月平 江苏省委党校

    就劳动力市场和人才改革而言,四十年改革开放,计划经济时期的“三铁”已基本打破,经济领域的流动障碍大多数已破除,当前的难点及改革建议:(1)清理和破除中国特色的身份制及附加的不合理的待遇,在提升社会公平的基础上优化效率,特别是要通过改革破除各行各业存在的“官本位”问题;(2)清理和破除人员纵向流动和横向跨体制流动的诸多障碍,例如加快社保制度改革,解决跨体制流动中的社会保障接续问题等等;(3)清理和破除人才评价、考核、薪酬等方面的体制机制障碍,特别是按市场化方向推进教育、医疗等系统改革,从根本上解决民怨极深的腐败、浮躁、供给与需求不匹配等问题。

    郭玉高 太仓港集装箱海运有限公司

    在当前全球经济复苏乏力的背景下,通过创新人才管理模式才是解决可持续发展的动力之源。现我国各地方城市、企业单位都通过各种政策和措施来引进人才,由于区域、城市集群、产业业态等多因素叠加,人才的合理流动没有根本改变。现意见对劳动力和人才社会流动性进行了进一步细化,激发了“我选您”与“您选我”的活力,解决好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的问题,特别是对国有企业进入改革的深水区,打破原有的用人渠道,推进国有企业急需人才公开招聘有十分重要意义。

    朱菊萍 江苏省社科院泰州分院

    对土地要素市场化改革印象最深刻。《意见》中提出,深化农村宅基地制度改革试点,深入推进建设用地整理,完善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政策,为乡村振兴和城乡融合发展提供土地要素保障。因此,将鼓励工商资本下乡、能人乡贤返乡、城市市民和社会创客下乡创新创业,推动城乡发展要素自由流动、优化组合,打破农业农村发展瓶颈制约,把乡村振兴战略落到实处。

    沈凯玲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

    劳动力以及数据。在劳动力市场化改革的部分,各种政策涉及亿万人的求学、就业、生计,也涉及各种各样的利益关系。可以想象,这些改革必然面临很多困难、阻隔。但如果能够真正的让劳动者人尽其才,也必然带来巨大的改革红利。比如其中涉及的教育体系的改革,城市群居住年限互认的部分。在数据市场化方面,我感觉这部分内容需要考虑数据不同于其他要素的特点。数据有时效性,也有很强的溢出效应。甚至很多时候数据生产商对其数据在其他场景中可能产生的效益/危害的认识也是逐渐了解的。这方面如何避免因噎废食又保持理性的谨慎?

    杨东涛 南大商学院

    对 “加快要素价格市场化改革” 印象最深刻。经济增长最持久的源泉是技术进步和创新,“全面贯彻落实以增加知识价值为导向的收入分配政策,充分尊重科研、技术、管理人才,充分体现技术、知识、管理、数据等要素的价值”,这有助于激发科技人员的创新潜力,提升知识和技术成果的市场价值,推动科技创新和自主创新,实现创新驱动型增长。技术要素是长期经济增长的动力所在。对技术要素市场化改革而言,我们的有利条件是有大量的科技人才,掌握了大量的生产技术,有较好的产业基础,但面临产权制度、激励机制、科技成果转化渠道亟须改革完善等问题。

    叶茂升 武汉纺织大学

    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有两点。第一,“全面推开农村土地征收制度改革,扩大国有土地有偿使用范围,建立公平合理的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增值收益分配制度”。当前我国城镇化发展已经进入到一定水平,城市土地开发的边际效应逐渐递减,此时加快推进农村土地征收制度改革,就是盘活农村土地资产,提升农村土体的租值,从而缩小城乡差距,实现城乡一体化发展。第二点:“增加劳动者特别是一线劳动者劳动报酬,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全面贯彻落实以增加知识价值为导向的收入分配政策,充分尊重科研、技术、管理人才,充分体现技术、知识、管理、数据等要素的价值。”长期以来,我国国民收入分配构成中,居民户初次收入分配占比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由于一线劳动者初次收入分配占比低导致难以有效提升国内消费市场的质量和规模,在当前错综复杂的国内国际经济形势下,提升一线劳动者收入占比,特别是收入分配向技术、知识、管理、数据等高级要素所有者倾斜的收入分配政策,将有助于激发社会创新,也可以有效刺激国内市场需求。

    因篇幅有限,以上仅收录部分讨论者的部分观点,编者对所有讨论参与者一并致谢!
    版权声明:上海钧智律师事务所为南京大学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提供法律服务。需要转载、摘编或利用其他方式使用本研究院所有内容或观点的,应注明“来源:南京大学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对于不遵守本声明和其他侵权违法行为,本院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