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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产经智库进博会圆桌讨论二:从进博会看中国对外开放的趋势
    发布时间:2019-11-18 来源: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作者: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编者按
    11月5日至10日,第二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进博会)在上海举行。本届进博会比上一届参展规模更大、范围更广、质量更高,取得更大成就。过去40年,从引进来到走出去,从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到共建“一带一路”,中国对外开放的大门越开越大。未来,中国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也必须在更加开放条件下进行。举办进博会,是中国政府着眼于推进新一轮高水平对外开放做出的重大决策,是中国主动向世界开放市场,开辟了中国对外开放合作新天地。具体来说,进博会对中国新一轮更好推进对外开放有何裨益?南京大学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为此组织专家学者、企业家等进行了研讨。

    参与本次圆桌会讨论的嘉宾(排名不分先后):

    (一)学者组(24人)

    张二震|长江产经研究院

    李东|东南大学经管学院

    周勤|东南大学经管学院

    段进军|苏州大学商学院

    霍伟东|西南财经大学

    陈柳|长江产经研究院

    姜彩楼|南京信息工程大学

    林曙光|福州大学

    杜运苏|南京财经大学

    吴跃农|中国民营经营研究会

    戴枫|南京林业大学

    郑登元|南京审计大学

    伏玉林|华东理工大学

    孙国民|东南大学

    王修志|广西师范大学经管学院

    彭本红|南京信息工程大学

    巫强|南京大学产业经济学系

    叶茂升|武汉纺织大学

    林学军|暨南大学

    宋文阁|上海财大500强企业研究中心

    罗立彬|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经济学院

    陈东|安徽工业大学

    孙月平|江苏省委党校

    方勇|南京大学经济学院

    徐晖|苏州高新区经发委

    (二)企事业单位组(12人)

    唐鸿亮|无锡市市政公用产业集团总裁

    申可善|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

    钱康|苏州广电移动传媒公司总经理

    周国海|苏州外国语学校副校长

    宋凌炎|江苏精诚董事长

    吕枫|美国诺尔公司董事长

    周陈强|苏州西门子电器公司副总经理

    钱跃|西门子中国智能设施集团CIO

    陈加明|紫金保险集团副总经理

    郭玉高|太仓港集装箱海运有限公司

    陈伟贤|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牛强|苏州高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三)社会中介机构组(3人)

    付正乔|苏州大学建筑与房地产校友会

    刘平|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汤秀平|上海钧智律师事务所

    主持人:中国已经连续举办了二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一些力度很大的开放措施彰显了我国进一步推进经济全球化的信心和决心。您认为我国新一轮开放趋势是什么?

    学者们如是说

    张二震:中国的开放型经济已经到了进口竞争促进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其标志就是由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能否顺利和成功实现“创新驱动”的转换,在全球要素分工条件下,不仅取决于能不能吸引和集聚到高端和创新生产要素,还取决于能不能激发创新要素进行创新的内在动力。主动扩大进口无疑有助于构建更具竞争性的营商环境,因为主动扩大进口,不仅要求我们进一步消减和消除关税和非关税壁垒,而且还会通过倒逼改革进一步规范内部市场运行机制;不仅有助于破除国内市场壁垒,而且会对国内企业带来竞争压力,在开放规范的中国市场上,跨国公司之间同样也会形成竞争压力。这种竞争政策必将有助于激发微观主体的创新活力,为高质量发展提供不竭的动力源泉。

    周勤:以前中国的开放从“干中学”到“学中干”,以西为师。进博会的举办,使我们趋向“边学边干”和“边干边学”,取长补短共同进步。

    李东:我国将会继续有选择性地开放有关市场。

    罗立彬:新一轮开放中应该包含服务贸易的扩大开放,一是因为服务业开放程度以前低于制造业,所以服务业扩大开放是对外开放水平的提升;二是服务贸易四种形式中有三种:自然人流动、异地消费和商业存在,是属于生产要素的跨国界流动,服务业扩大开放本身就包含了生产要素跨国界流动。

    霍伟东:我国新一轮开放的趋势是严格遵守并践行我国在WTO和国际多边、双边贸易协定中的所有有关贸易与投资的相关承诺,并将继续加大服务贸易、金融、农业等领域开放力度。市场准入与负面清单管理将更加规范,法治更加健全,营商环境排名将持续提升。

    姜彩楼:我国新一轮开放将从传统的生产体系开放,转向金融体系、创新体系的全面开放与合作。随着中国在全球价值链上地位的提升,创新资源的全球配置、金融体系的配置,都将成为进一步开放的重点。互联网、AI等新技术的运用,会使得新一轮开放局面更加多元化。

    孙国民:新一轮开放的趋势总体上体现高质量发展要求以及由此激发的高质量开放需求,具体体现在:(1)开放再深化,体现在深度和广度的变化上;(2)开放要素更高端,特别是要加强我国未来创新能力的开放合作,促进产业链和产业现代化、高端化和高新化;(3)开放更普惠,从对外普惠的同时注重对内普惠,一视同仁,平等竞争;(4)更加注重内外经济平衡,过去内外经济互济的情况下,外贸经济比重很大,今后一方面要注重内需激发;另一方面要加大国内东中西的梯度转移,形成联动,更加注重中西地区的对内和对外开放;(5)形式多元化,不仅注重世贸组织现有架构及其改革下的国际贸易,还注重“一带一路”倡议、各种类型的区域经贸合作以及国内各类自贸区建设。

    宋文阁:(1)扩大金融开放,取消各种股东比例限制、业务限制等,全面落实负面清单制度及国民待遇;(2)充分利用外资,全面落实《外商投资企业法》规定的权利与义务;(3)进一步深化国企改革,尤其是与外国资本等混改,构建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世界一流企业!

    孙月平:新一轮开放的趋势,从近期来看,重点是现代服务业领域的开放,特别是科研、生产服务业,必须加大引进和对外合资合作的力度,包括创投、研发分工、高科技项目和关键环节外包、物流、人才交流等等,在这些方面需要战略性、引导性政策支持;从中长期来看,要扩大教育、医疗、文化等领域的引进和对外合资合作的力度,重点可从市场化比较充分的专业职业教育、研究生教育、高端医疗保健服务、安全可控的网络开放等方面突破。

    杜运苏:我国新一轮开放趋势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1)基于强大的内需市场,吸引全世界的高级要素,促进我国经济的转型升级;(2)降低贸易壁垒和进口关税,让老百姓可以消费更多的进口产品,提高福利水平和幸福感。

    吴跃农:我国新一轮开放的趋势就是从中国是“世界工厂”彻底转型为中国“办世界工厂”和“办世界市场”。

    戴枫:(1)扩大满足国内创新投资和高端消费需求的进口,如高端要素、先进技术设备、高端生产性服务以及高品质消费品的进口;(2)利用本土市场规模扩张带来的规模经济效应和竞争效应推动本土企业创新,借助一带一路倡议,继续扩大出口,构建以我为主的全球创新链和价值链。

    伏玉林:新一轮开放趋势是:降低关税和非关税壁垒,优化营商环境,降低制度成本,放宽市场准入,扩大市场开放;通过建立自贸区、自贸港、区域一体化、区域协同发展等对内开放举措,增强开放联动效应;积极签署高标准自由贸易协定,深化多双边合作;继续推进共建“一带一路”。

    王修志:从高质量发展和推动全球经济治理变革目标看,新一轮开放的趋势主要表现为:(1)全方位开放,即空间和产业几乎“全覆盖”,尤其是高端制造、高端服务领域的科技创新开放合作;(2)制度型开放,即注重以制度创新推动国内开放和国际开放,并在两个空间维度的开放中推动形成多边体制改革共识;(3)内源型开放,即基于国内开放实现内外联动,通过释放大国市场、产业体系、人力资源等系统集成优势,为全球化提供源自中国的创新红利。

    巫强:趋势是以对内开放来提高对外开放的质量。国内国外两个市场必然进一步深度融合,在不断提高对外开放的进程中,对内开放的程度也必须随之对应提高,从而实现整体市场的竞争程度,以竞争促进高质量发展。这需要继续优化国内营商环境,降低行业进入和退出壁垒;减少政府对产业活动的直接行政干预,产业政策要更多让位于竞争政策,更多关注规范行业竞争秩序,加强反垄断。

    叶茂升:(1)开放领域更宽。对于过去一些敏感领域扩大开放力度。加大对先进制造业和先进技术的外资引入力度,补齐我国高质量发展短板;(2)开放对象更广。既包括发达国家也包括发展中国家,对所有友好国家开放市场;(3)开放措施更有力。采用立法的形式对外资合法权益进行保护,让外资确实享受国民待遇;(4)开放效果更好。用实实在在的市场利益和稳定预期给外资吃定心丸,让全世界能够分享中国经济增长带来的巨大商机。

    林学军:对内来说,我国会进一步扩大市场开放,我们不仅会开放商品的进口市场,还会开放要素市场,让资金,人才,技术,信息自由流动,实现优化配置。我国会不断开放外资准入的经营范围,实行外资企业的国民待遇。我国还会继续优化营商环境,以高效,便捷,法制化的管理,公平的市场竞争,来吸引外资企业到我国经营发展;对外来说,我国会继续深化多边合作,扩大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经济贸易合作,推动RCEP协议的尽早签订和落实,为实现全球经济的共同繁荣,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而努力。

    陈东:(1)向全方位开放推进。未来的负面清单会越来越少,开放的程度会越来越深。(2)向共赢式开放推进。开放不仅是瞄准自身的发展,也是让全世界共享我们的发展成果,只有共享式开放,才会走得更远。(3)向自主式开放推进。这种开放,要和我国的发展战略相适应,是一种积极、稳妥、自主可控的开放。

    方勇:新一轮开放是全方位开放,力争使中国成为全球价值链的重要治理者,成为全球需求的重要供给者。

    企事业单位的高管们如是说

    申可善:一是开放领域更加广阔;二是开放手段更加多元;三是开放冶理更加成熟;四是开放能级更加跃升;五是开放影响更加深远。

    宋凌炎:当前新一轮开放的趋势越来越国际化,相信各国间关系会进一步友好,贸易环境进一步优化,未来趋势将逐步形成多国贸易零关税壁垒、更加便捷化。

    吕枫:我国新一轮开放的趋势是深化嵌入国际产业链。

    周陈强:金融业和服务业的开放。

    陈加明:(1)更加强调“一带一路”的建设;(2)更加重视营商环境的打造;(3)加强对新的平台与载体的建设。

    社会中介机构的专家们如是说

    汤秀平:中国新一轮开放趋势是全方位的开放,由地区到行业。主要是继续优化营商环境,打造一个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营商环境。

    主持人:对于更高质量的开放,您有哪些更好的建议?

    学者们如是说

    张二震:更高质量的开放,其实质是制度型开放。说到底,就是要营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营商环境。就扩大进口来说,一是着力改善进口贸易自由化便利化条件,与发达国家相比,我们的平均关税仍然相对较高,贸易自由化仍有进一步发展的空间。特别是在贸易便利化方面,还有很大的改革空间和效率提升空间;二是努力搭建有助于扩大进口的各种平台,培育形成一批示范带动作用较为突出的国家进口贸易促进创新示范区,搭建进口商品的重要集散地、充分利用自由贸易试验区、自由贸易港等;三是强化进口诚信体系建设和知识产权保护。由于知识等生产要素以及高端要素密集型中间,往往具有公共产品的特征,因此,无论是进口先进技术设备,还是进口优质消费品,都要高度重视知识产权的保护,以最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杜绝简单的模仿和假冒。

    李东:(1)厘清开放的战略目标。(2)重视开放政策与措施的配套性和系统性。

    郑登元:对于我国重视的策略关键技术产业(高新),或者提升民间生活质量的产业(民生),出台适当的措施,鼓励外资与国内企业合资。

    彭本红:加快法规制度建设,完善公开、透明的涉外法律体系,降低市场运行成本,提高运行效率。大幅放宽市场准入,尊重国际营商惯例,对在中国境内注册的各类企业一视同仁、平等对待。提高知识产权审查质量和审查效率,引入惩罚性赔偿制度,显著提高违法成本。

    周勤:要有更高质量的开放,必须使开放成为全民族共同的意识,成为群众工作的基本出发点,而不是少数企业,特别是少数大企业的个人行为或者小集体组织的行为。

    段进军:政府更好转变职能,更好营商环境,集聚高端创新要素。

    霍伟东:更高质量的开放,一定是“走出去”与“引进来”相辅相成、出口与进口保持合理均衡的态势。为此政府与企业均应做好自己应该做好的事情。企业要增强全球核心服务能力,而政府应该为企业创造公平平等的环境和机会,做好服务与保障。

    陈柳:在对待外资企业的问题上,宏观产业政策和地方政府存在双向偏差:产业政策对外资企业的国民待遇尚未得到完全落实,地方政府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对跨国公司的超国民待遇补贴等却仍然强烈。因此要更客观、更公平地解决外资企业的所有制中性问题。

    姜彩楼:加强高层次专业人才的培养和储备,为中国在高质量开放中的竞争、学习和自我提升提供人才储备。采用国际先进标准对产品和服务质量进行控制,提升中国产品和服务的质量和美誉度。利用互联网、AI技术不断改革创新,提高经济运行效率,增强中国在新经济领域的竞争力。

    杜运苏:(1)对外开放与对内开放齐头并进,加大对民营企业开放,不仅要制定外资企业市场准入负面清单,还要进一步扩大民营企业市场准入。(2)扩大中西部的对外开放,鼓励中西部地区自由贸易实验区的制度创新,尝试设立类似于进博会的大型博览会,打造对外开放新高地,通过更高质量开放实现区域经济发展的平衡。

    吴跃农:(1)保持政策稳定性。使中国企业在进口贸易中与外国、境外企业结成更良好关系,“走进来”的不只是商品,而是更好的合作,更有利于中国企业“走出去”。(2)加强民间交往联结。商品的期望值在商品之外,商贸关系不只是商贸,加强人文交流,发挥好国内商会与国外、境外商会及华人组织的交往关系,使合作交往更密切、持久化,也使中国企业更好更快地融入当地,推进建设,减少阻损。

    戴枫:需要推动高质量外资的引进,建立引资引智引技相结合的招商机制,实行产业链招商模式,寻找和弥补产业链的薄弱环节,有目的、有针对性地招商,以拉长产业链条、培养优势支柱产业,提升国际竞争力。

    伏玉林:(1)同步实施对内开放,落实国民待遇;(2)以开放倒逼改革,落实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全面推进体制改革,推动生产关系同生产力、上层建筑同经济基础相适应。

    孙国民:努力营造国际一流营商环境,这是推动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和提升国际经济软实力和核心竞争力的重要标志。重点加强同国际经贸规则对接、加强产权保护、强化创新国际合作、民生领域优质资本进入等措施,形成法治化、国际化、便利化的公平开放、统一高效以及市场决定资源配置的营商环境,一视同仁、平等对待包括外资企业在内的所有市场主体。

    王修志:(1)用法制和行动践行开放理念,持续改善国际社会对中国开放发展的信心和预期。要将开放理念、开放承诺、开放主张制度化、法制化、国际化,以法制、行动和共识性规则推动高质量开放。(2)用自信、开放、包容、平和的心态,更大力度、更加主动地参与并推动新一轮区域和多边合作。要更多鼓励、支持和依靠企业之间、科研机构之间的跨国创新合作。(3)用更好的营商环境为中外企业合作创造更多机遇。(4)要聚焦制度创新,更大力度推动国内区域开放,打破区域市场壁垒,促进区域要素流动,使中国市场、中国要素、中国创造真正成为新一轮科技和产业革命的红利之源。

    巫强:全社会更多关注开放的质量,放弃对开放规模增速的单一追求,坚信开放质量提高必然带动开放收益的提升。全社会加大对人力资本,对教育体系的持续投资,并提高投资效率,推动以人口红利为基础的对外开放尽快向以人才红利为基础的对外开放。

    叶茂升:(1)开放步伐要稳不能急。我国对外开放的根本目的就是优化市场竞争结构,提高市场竞争效率,提高我国经济整体国际竞争力水平;(2)吸引外资要通过完善制度而不靠优惠政策来保驾护航;(3)注重吸引外资的同时不能忽视了内资,提升外资对内资的技术和管理溢出效应,实现内外资协调发展;(4)在引进外资过程中一定要筑牢国家经济安全防火墙,降低外资特别是投机性资本大量跨境流动对国家经济安全产生不利影响。

    林学军:(1)提高我国政府的治理能力,政府的工作人员应该有全球的眼光,全球的视野,政府的方针政策,应该针对国内的情况,也要适应经济全球化的要求,要学会利用两个市场,两种要素的能力。(2)利用广阔的国内市场,努力培育中国的跨国企业,提高企业的创新能力与经营能力,积极参与全球竞争。(3)要改善国内的营商环境,办好自贸区,探索更多扩大开放的措施,吸引外资到我国投资兴业,让中国成为全球的投资热土。(4)以“一带一路”为战略平台,鼓励中国企业走出去,开拓海外市场,利用海外资源,加强与世界各国的经贸联系。

    罗立彬:应该通过扩大开放让中国不仅成为全球商品的世界市场,也要成为全球优质生产要素的世界市场。让中国成为全球人才和资本自由公司竞争的平台,这样才会让全球的产品以及生产要素从中国经济增长中收益,并推动全球经济发展。

    陈东:(1)在开放中注入更多的中国方案、中国元素。既要积极推动让世界了解认可我们的价值观和发展模式,也要勇于接受世界上一切先进的文明成果,为我们的发展注入更强大的动力,在开放中让中国的发展观和世界的发展观在求同存异中走向理解、共生共荣。(2)开放的步伐要均衡,既要对外开放,也要对内开放。对内迫切要对民营企业开放,破解各种生产要素壁垒。对外开放“走出去”过程中,打造以我为主的产业链、价值链、创新链组合。(3)当前要迫切建设国内超大规模市场,把加总的“数量”上的大市场变成实实在在的,没有市场分割的超大规模市场,这样才能吸引国际上的高级生产要素,来塑造自身的链主地位。

    孙月平:(1)在对外开放中,民营企业是主力军,中国经济国际化和市场化程度、对外开放的节奏和深度将取决于民营经济的发展,因此,改善民企的发展环境、引导民间资本高质量发展是当务之急。(2)鼓励民企行业龙头、“隐形冠军”对外合资合作,通过头部企业发展整合行业资源,提升行业集中度,优化产业结构。(3)鼓励民间资本投入科技研发,打击假冒伪劣、坑蒙拐骗,政府资源应更多的用于优化环境,激励人才,引导长期行为。

    徐晖:苏州地处长三角对外开放前沿,结合苏州高新区的实际,如何承接进博会的溢出效应,抢抓新一轮对外开放的机遇,提几点建议:(1)积极构建开放平台新功能。加快苏南自主创新示范区核心区建设,加快对接上海科创中心建设、自贸区建设。(2)加快探索苏州高新区正在打造的中日创新谷、中日绿色产业创新示范区合作平台,苏满欧、苏新欧、印尼吉打邦工业园“一带一路”的功能提升、品牌提升的新路径。(3)重点学习、借鉴上海自贸区在研发、金融等价值链核心环节的经验,江苏自贸区(苏州片区)制造业服务化的经验,主动对接自贸区先行先试政策、制度红利的溢出。(4)探索深度消化进博会带来的商品、服务、技术,结合本地区资源要素禀赋、产业发展优势,组织相关商品技术论坛。

    企事业单位的高管们如是说

    申可善:一是围绕高质量和全球化,制定和完善开放战略;二是清醒判断当今全球化的复杂因素,调整和重构开放布局;三是探索运用逆周期开放手段;四是主动优化开放营商环境和积极参与多边全球治理体系的构建。

    宋凌炎:进一步提高服务意识、以更高水准的产品赢得国际市场消费者的青睐;进一步优化营商环境,引进外资和企业走出去相互促进相辅相成,构建和促进人类命运共同体。

    吕枫:进口除了开放市场购买国外“物美价廉”商品,更应该关注如何充分使用国外已成熟的领先要素,包括产品和服务,提升自身的产业竞争力。高质量的开放,是通过开放,长足提高自己利用“外力外物”的能力和效率,最终能在国际市场上游刃有余地参与竞争。

    周陈强:取长补短,操之在我;可退可进,稳定为先;共赢于外,共享于内。

    钱跃:进一步加大对国外高科技产品的引进。

    陈加明:(1)坚定改革开放的正确方向;(2)深化社会治理体系改革;(3)加大技术创新。

    周国海:以更加开放的姿态来开展服务贸易。继续高质量地推动海外留学,借鉴和学习国际上的先进办学理念和经验,满足人民群众对多层次美好教育的需求。

    郭玉高:(1)要做好顶层设计,全国“一盘棋”思路,不能搞变通“引进来”,使资源配置更高效!(2)对一些重点行业、领域的“突破”,要有特别政策给予支持,打通高质量开放的最后“一公里”。

    陈伟贤:努力和世界保持一致,保持全球买、全球卖的大局观念。

    社会中介机构的专家们如是说

    付正乔:赋予地方更多的自主权,鼓励并尊重基层的原创性。

    刘平:需要思考:(1)进出口贸易,最终取决于一国贸易体制的完善,背后是市场经济与法治社会的最终建设与发力。举国体制的“进博会”,不能仅满足于开拓进口贸易或显示对外开放,还要能形成倒逼机制,促进对不合理、不合规的贸易体制进行改革,这样才能带给“进博会”长久的功效。(2)在合理规范的贸易体制与法治基础下的市场真实需求,是进出口贸易的生命力。在展会功能上,还应向各种专业性展会(如法兰克福国际展览中心的系列会展)学习。

    汤秀平:平等对待各类市场主体,放宽准入门槛;重点加大创新和知识产权保护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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