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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产经智库圆桌会:长三角区域发展一体化:首先要更好地推进省域内部的区域一体化?
    发布时间:2019-08-09 来源: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作者: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编者按
    最近,《<长江三角洲区域一体化发展规划纲要>江苏实施方案》颁布。江苏省委书记娄勤俭鲜明地提出了“六个一体化”,其中就提到省内全域一体化。 长三角区域一体化对江苏来说,热点在苏南、重点在跨江、难点在苏北。重点要从体制机制入手,实质性推动苏锡常、宁镇扬一体化,推进锡常泰、苏通跨江融合。要更大手笔推进南京都市圈、徐州淮海经济区中心城市建设,带动周边毗邻地区融合发展。省里在苏北和沿海布局重大基础设施建设,实际上就是为各地打通全方位融入的通道,苏北和沿海地区要以更大的热情拥抱长三角、融入一体化。 对此,南京大学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院长刘志彪教授就江苏省域内部的区域一体化相关问题组织专家学者进行了深入研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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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认为省内全域一体化有什么丰富内涵?有什么意义?
    |何雨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
    关键在于对“域”的理解。既有“地域”层面的一体化含义,又有“领域”层面的一体化含义。“一体化”,其实质就是强调不同地域、不同领域建立有联系的发展。这种“有联系”,既有辩证唯物论上的普遍性,又有省情区情意义上的特殊性。从省情看,传统的苏南、苏中与苏北,在发展态势上,依然呈现出泾渭分明的格局,板块之间的互动、联动发展还有很大的可以作为的空间。从区情看,在泛长三角范围内,以省域为单位的主体,彼此间在发展水平、阶段、重心与优势上,同样有巨大差别。以省内的全域一体化来助推长三角的全域一体化,既有方法论意义上的因地制宜、主动作为,又有实践论上的从易到难、由点到面、积少成多的意义。
    |王伟健 人民日报
    省内全域一体化的内涵:(1)连云港和盐城、南通沿海高铁可以将上海的辐射向北延伸,连云港港作为一个良港和一带一路交汇点,可以把上海港的部分功能转移过来,同时也可以承接东亚东南亚和中亚欧洲的贯通;(2)南京的首位度在提升,加之其作为人才和科技的高地,可以拉动周边城市的发展(当然也有可能产生虹吸效应),扬州、镇江、泰州、淮安都可以接受其辐射;(3)徐州历来是区域交通枢纽和工业城市,产业基础雄厚,又处在沪宁线和陇海线,不仅是淮海经济区的中心城市,也可以辐射到连云港、宿迁,带动三地共同发展;(4)苏南自成一体,如何打通与南京的人才资源政策资源科技资源的共享。
    |姜德波 南京审计大学
    推进省内全域一体化的意义在于,协调省内各地关系,发挥地区优势,有效降低企业运行成本,形成江苏经济整体竞争力。
    |吴跃农 中国民营经济研究会
    江苏区域发展差距,发展不平衡,有历史文化基因问题,工商血脉传统问题,也有新中国70年来由此承袭的国家投资及社办工业、乡镇企业、民营经济的区域发展不平衡的问题,形成工业基础、市场环境的不平衡、非一体化,但这些是不可逆的。现在全域一体化内涵发挥江苏的“双强”特色:强政府的一体化、强市场的一体化,可控的就是这个“双强”,就是政府干部素质要强,规划服务经济发展的本领要强,企业家精神要强,事在人为,胆大可以包天,创新可以裂变,在全省区域内应该协调配备好干部队伍。
    |颜银根 南京审计大学
    省内全域一体化的内容包括两个方面:第一,在地理范围上是全省的联动发展,应该打破以往的城市圈层,注重城市网络形成;第二,在一体化范畴上是全方位的发展,应该打破以往要素市场、劳动力市场以及产品市场上的流动壁垒,注重交通、电信、金融、行政公共服务以及产业一体化等。
    |于晓华 德国哥廷根大学
    江苏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首先表现为江苏内部的不平衡,这包括苏南、苏中和苏北的不平衡,以及城乡之间的不平衡。在新的经济形势,必须要发掘江苏经济增长新动能和促进经济持续发展,在融入长三角,带动长江经济带增长的同时,首先要推动江苏各地的经济一体化,促进不充分的苏北地区和农村地区的发展。江苏内部经济没有一体化,内部经济不均衡,怎么能和长三角其它省份融合?
    |王树华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
    都市圈一体化是推进城市群一体化的重要抓手和可行选择。省委书记娄勤俭在省委全会上特别强调要实质性推动苏锡常、宁镇扬、锡常泰、苏通一体化、融合发展,其实质也是寄希望于通过省内都市圈的发展来带动省内全域一体化,以点及面的方式实现长三角区域一体化发展。
    |王思彤 江苏省统计科学研究所
    省内全域一体化,是长三角一体化的题中应有之义。没有长三角各省市内部的一体化,何来长三角区域的一体化?所以,省内全域一体化是实现长三角一体化的基础和前提。这其实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打铁先要自身硬,有利于破除省内的壁垒,消除省内的差距,实现全域的标准化、通用化,进而使长三角的各项一体化政策能够在一省之内畅通无阻。
    |郭玉高 太仓港集装箱海运有限公司
    省内全域一体化是将区域间的“个体”形成一个整体,对其涉及的产业布局、城市规划、医疗教育、招商引资、科研开发、生态环境保护等方面一体化。充分发挥各自的资源禀赋优势,从而实现发展的协调性、可持续性。 意义有:(1)打破了以前政府固有管理模式的“瓶颈”,有新时代引领示范作用。(2)在当前外需不旺、内需不足的情况下,创造性做好自己的事才是硬道理。(3)是主动融入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的助推力。
    |唐徳淼 无锡环研中心
    省内全域一体化意义在于:(1)促进域内市场开放,包括对内和对外开放;(2)促进域内经济发展全要素优化配置;(3)促进域内市场主体平等发展的机会均等;(4)促进社会全面发展的“普惠性”的形成和有效实践;(5)促进地区之间的均衡发展和现代的共同富裕。
    |孙华平 江苏大学
    省内全域是更大维度嵌套型区域一体化的基石。它的前提是交通一体化,核心是制度一体化,重点是产业协同布局与合理分工,落脚点是公共福利一体化。
    |杨锐 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从行政区划角度,一体化的核心是降低和消除居民、企业的生活生产中所涉及的跨行政区的制度性成本。相对于省际之间的一体化,省域内的一体化更能通过可实施的一致性主张权得以推进。从这个角度来说,省内全域一体化是长三角一体化全面推进的重要实践环节。
    |谈镇 江苏科技大学
    外部不确定性增大,经济下滑压力增大,改革发展矛盾增大的背景下省全域一体化的最本质内涵就是长三角一体化竞合初期全力贯彻平衡发展思想,全力办好自己的事,增强江苏的硬实力和软实力,进而为长三角一体化做出江苏的贡献!
    |徐琴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社会政策研究所
    区域一体化的本质涵义和理想状态,是特定区域内不同行政区之间具有鲜明的“共同体”特质,即存在着一种基于共同情感、强烈认同、统一规范、一致利益基础之上的紧密且有机的内部联结。共同体最大的价值、也是其始终令人迷恋的品质,就是具备强大的自组织能力,能够在基本没有外力强制的条件下、主要依靠内在的有机联结使成员间就各类公共事务达成一致意见和一致行动。 江苏全省是长三角区域内部的一个次级单元和重要板块,基于一体化发展先易后难的实施路径,从省级单元入手,积极探索省内各区域间培育区域共同体意识、探索建构区域共同体的现实途径和实操模式,为更大范围的、长三角区域层次上的共同体积累必要的经验。并且,江苏的全域一体化水平的提升,意味着江苏板块整体能级的提升,这是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的基本前提。纵观全球各个主要城市群,其内部构造无一例外地由若干个次级高能级的、高一体化水平的区域共同体组成。当然,江苏的区域一体化,并未一个封闭系统和封闭过程,而应是一个高度开放的区域发展系统,是在各区域、各层级之间放射状互动过程中,不断提升能级的过程,是更积极参与到更大范围的一体化发展之中的过程。
    |徐延安 经社论坛
    省域内一体化应着眼于长三角一体化,防止自说自话和本位主义思维,应站在长三角一体化的高度梳理省内资源禀赋及产业、人才、教育、科技、医药各领域比较优势,体制机制创新也应与长三角一体化协同对接,包括基础设施建设,都要与长三角一体化协同发展,总之一切工作目的都应为长三角一体化创造条件、扫清障碍、做好准备。
    |王辉龙 南京市委党校
    省内全域一体化的内涵:一是从结构上看,优化子城市群,通过业已存在的传统子城市群的一体化发展,以及为解决跨江问题而有意推动的跨江城市群发展,逐渐形成多圈融合,实现“由点到面”的省内全域一体化。二是从空间上看,三大板块将各有侧重,热点在苏南主要说苏南更接近长三角的核心区,将在某些方面起到试点和示范引领的作用;重点在跨江主要说因长江阻隔带来的南北两岸发展差距是江苏要重点解决的问题;难点在苏北主要说要在解决苏北发展滞后问题,进而融入长三角一体化上多花精力。三是从内容上看,要从体制机制、重大基础设施建设、产业一体化入手,形成一体化市场、一体化体制、一体化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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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做好苏南、苏北、跨江“三点”并进、区域联动,更好地助推长三角一体化,您有什么好的建议?
    |王伟健 人民日报
    建议:(1)苏南苏北共建已经做了10多年,需要继续深化,特别是产业转移,但也要破除政务玻璃门,很多苏南企业反映,到了苏北之后政府服务跟不上,要实现政务服务一体化;(2)交通仍是瓶颈,高铁高速仍需要多建,沿海高铁列车运行速度能否提高?(3)在泰兴、靖江、江阴、张家港建设沿江产业共建试验区,沿江四地可做产业政策一体化的试验;(4)宁杭生态带建设方面可否提供更大胆的政策;(5)连云港自贸区建成之后,如何把这个政策辐射到宿迁、徐州、盐城等苏北城市。
    |王显东 江苏商务厅
    再过3-5年,苏北的交通短板问题会得到很好的解决,现在要重点研究生态潜力怎么转化为生态优势甚至生态价值,为长三角提供更可靠的生态产品,不能砸了生态好这个金饭碗。
    |吴跃农 中国民营经济研究会
    企业发展、投资不是近邻原则,所以广东深圳顺德东莞区域经济发达,就近的粤北贫困地区、低收入城市很多,那么是什么?就是营商环境。江苏改革开放以来的成功做法就是三大区域协调发展,苏南帮扶苏北苏中,向苏中苏北产业转移,现在,这方面的可行办法一是统筹全省产业集群布局;二是干部队伍建设和营商环境建设,筑巢引凤,打造投资高地,破投资不近邻的魔咒;三是通过已经行之有效的“江苏发展大会暨全球苏商高层论坛”、“全国苏商苏北行”的制度机制,进一步激发海内外企业向苏中苏北投资;四是行之有效的区域对接帮带,小到乡镇对接帮带,如华西在省内外对接帮扶了许多地方,大到新的宁淮对接帮带,可以实行这样的大小区域不等、条件契合的南北对接,强弱帮扶,并在政策上引导、护航。
    |孙军 江苏海洋大学
    在省域内部各城市之间仍存在大量行政壁垒和追求财政收入的情况下,一是根据国家大的战略和省内相关战略,例如长江经济带的共抓大保护、不搞大开发、“一带一路”倡议以及“1+3”功能区等的需要,对资源进行必要的调配,实现资源优化配置,二是通过财政转移支付、税收利益共享以及改变考核手段等方式,加快省内各类壁垒的消解;再次,不仅要推动苏南等发达地区产业对苏北等地的转移,而且更要鼓励苏中、苏北等地企业与南京等核心城市高端要素尤其是人才、科技的对接,推动以南京为首的苏南科技创新中心的形成。
    |颜银根 南京审计大学
    一体化既不是多个地区合并成一个地区,也不是不同地区的“一样化”。对于苏南、苏北、跨江“三点”并进、区域联动,可以从以下三个角度出发:第一,交通建设网络化发展,促进城市间网络的形成;第二,采用飞地模式,促进城市跨地理范围的合作发展;第三,利用长江、京杭大运河以及黄海三条大的航道,串联苏南、苏北经济。
    |于晓华 德国哥廷根大学
    苏南、苏北、跨江“三点”并进、区域联动,政策很重要;但是政策要更多从市场机制和政府管理机制出发。对于苏南苏北发展不平衡以及城乡不平衡,促进江苏一体化的政策有:(1)实行彻底的飞地经济;在苏北的徐州、宿迁和连云港三个市中,各拿出一个县,从行政上彻底划归苏州、无锡和南京。让苏南从行政上完全托管,并纳入他们的政绩考核。这样一方面苏北经济和苏南经济实现定点挂钩,苏南企业移转的时候,也可以对口,产业链可以对接。如果飞地经济得以发展,可以从区域上带动相邻市县的发展。(2)实现劳动力和土地市场的省内统一。建立统一的全省劳动力市场,鼓励苏北劳动力和人口向苏南转移,减少苏北的资源负荷;建设用地市场全省统筹交易,苏北的土地指标可以向苏南转移,借鉴“地票”制度,但是必须要有对应的人口转移和产业转移补偿。
    |王树华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
    实现苏中与苏南的跨江融合发展,是江苏推进长三角一体化的重点。相对于紧邻上海的苏南以及受益于南北挂钩合作的苏北,苏中地区深度融入长三角核心区至今没有取得突破性进展。从地理区位来看,苏中地区要想更好地融入长三角核心区域,与苏南的跨江融合是必经之路。推进苏中与苏南的融合发展,要最大程度上规避行政区划分割的不利影响,通过适当的体制机制安排,一是推进交通、能源、信息网络等基础设施一体化先行,为各种要素流动的自由流动提供保障;二是尽量缩小都市圈内各行政区域在基本公共服务、社会保障等方面的发展差距,为人才的自主流动消除后顾之忧;三是统筹江南江北的产业布局,推进苏南与苏中形成合理的产业分工格局。
    |宋凌炎 江苏精诚
    对于做好苏南、苏北、跨江“三点”并进、区域联动,更好助推长三角一体化,首先要从概念上明白,一体化发展不能理解为区域间要均等化和福利平衡化,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发挥协调机制,根据各区域间的特色产业与适合发展的方向,结合各区域间的优势和资源,加强信息平台建设和交通系统工程建设,提高资源整合、发挥各自优势取长补短,以强带弱、强强联合。最终达到:稳定、创新、科技、智慧的一体化管理模式。
    |王思彤 江苏省统计科学研究所
    要将全域一体化的理念层层向下延伸,积极推进市市全域一体化,县县全域一体化,乡镇全域一体化。
    |鞠昌华 南京环科所
    首先要有联动的节点,没有节点就没有区域的联动,只会被边缘化,成为不重要的附属,因此江苏要在苏北和江北形成重大节点,做大苏北的徐州和江北的南通。其次是做好连接点,就是要发挥南京江北新区、苏宿工业园区、宁淮特别合作区等连接点的作用。再次发挥交通的连线作用,做好江苏省铁路网,尤其是南北向铁路的补齐建设。最后是政策联系,在人员交流,以及教育科技文化卫生等方面推进联系共建机制。
    |林学军 暨南大学
    通过产业集群来推进省内全域一体化,各地可以制定一些产业引导政策,形成各城市的特色产业和特色产业集群,但是又不能用行政命令限制各个城市和地区只能搞某些产业。要通过市场公平竞争,市场机制来吸引人才和技术形成有特色的产业体系,形成有竞争力的产业集群。
    |唐徳淼 无锡环研中心
    苏南、苏北、跨江“三点”并进,实质是优势互补“增长极”的培育,由于行政、文化、资源禀赋等“高墙”的制约,通过协商是很难达到预期效果的,需要直击“牛鼻子”核心的顶层设计。建议:(1)“三点”并进过程中,要科学设计政府职能的大部制,共享区域共治的管理资源;(2)长远布局打破区域间行政壁垒,压缩行政层级,探索区域合作横向共治,切实提高一体化行政效率和管理水平;(3)打破户籍等身份“天然”功能,全域实行“居民证”试点制度,不分城镇或农村,实现人力资源自由迁徙。
    |包卿 江南大学金融研究所
    做好点的示范、线的组织、面的引导。点上有大都市区一体化的推进,重视江苏三大都市圈,南京、苏锡常、徐州的都市圈一体化,已有的跨行政区合作示范园区。线上,宁苏锡常镇科创一体化、长江沿江生态环境与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此外沿大运河、沿海、宁杭带等的一体化。
    |杨锐 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第一,在省层面,出台省内全域一体化发展战略框架。框架中尤其要充分考虑和利用大数据在一体化发展中的整合、协调和创新的力量。第二,各城市在“三点”之间,分析和确定城市之间一体化战略,勾勒彼此之间的“连线”,或是产业的,或是园区的,或是民生的,或是交通的,或是人力资源的,或是价值链某个环节的,等等。第三,立足于所确定的城市之间的连线,制定阶段性行动方案。
    |徐琴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社会政策研究所
    江苏省内的苏南、苏北、跨江的三点联动,依然要找准各自的关键问题和主要着力点。苏南重点在于提升创新能力,融入以上海、南京为中心的科创共同体,构筑强大的创新网络,形成基础研发—科技创新—产业提升的完整创新链。跨江和苏北重点在于产业带和城市带的建设,首先要加速形成航空、高铁、城市交通的立体式高密度全覆盖的交通网络,使其在交通联结上进入上海、南京等城市的1-2小时城市圈半径之中。以此为基础培育苏北沿海产业带和城市带。串联着南通、盐城、连云港三市的苏北沿海城市带,其产业基础、区域位置、资源状况和生态质地在整个长三角区域处于中上水平,是江苏全域一体化、以及长三角区域一体化发展的重要战略后备空间,需予以高度重视,可尽快谋划。
    |杜运苏 南京财经大学
    江苏拥有自身独特的地区分布特点,在融入长三角一体化过程中存在显著差异。苏南已经成为长三角一体化的主力军,而苏中和苏北融入长三角一体化相对滞后,甚至部分地区存在被边缘化的危险。“三点”并进、区块联动更好助推长三角一体化,需要在三点打造区域性中心城市,然后三点再以多种形式融入长三角。
    |王辉龙 南京市委党校
    建议:苏南树标杆,苏北换理念,跨江看交通。具体而言,苏南要在高质量发展上形成一系列示范性做法,特别是如何与上海融合发展上进行先行先试的做法,然后向苏中、苏北复制。苏北要更换“不如人、等帮扶、接产业、跟后跑”的传统弱势思维和理念,准确评估和充分挖掘自身资源条件,与苏南形成互补发展,努力构建自己的竞争优势。跨江发展的关键在交通,目前江苏过江虽有多条通道,但仍高度依赖苏通大桥、江阴大桥、南京长江二桥,因此,应在关键位置继续优化过江通道,以交通一体化推动企业活动和市场的一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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