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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跃农:新冠肺炎疫情阻击战口罩短缺的非常经济学启示录
    发布时间:2020-03-09 来源:产业创新研究 作者:吴跃农
    新冠肺炎疫情突发之时,我们遭受了新冠肺炎疫情两个“措手不及”的凶悍打击,一是对社会医疗单位应急能力的打击,武汉、湖北暴增的新冠肺炎患者与疫区医院、医护人员数量对比悬殊,打了省市县社区乡镇常规医疗单位应急能力一个“措手不及”;二是对口罩生产供应侧的打击,医护人员N95医用口罩等和百姓防范新冠肺炎口罩需求量之大,打了口罩生产供应侧和市场配置一个“措手不及”,应对新冠肺炎凶猛攻势,全社会动员起来隔离和围堵战斗,却“一罩难求”缺乏战斗武器,处于“七八个人一条枪”的窘迫状态。

    我这里要谈的是新冠肺炎疫情阻击战中“一罩难求”、事关口罩类生产供应侧和市场配置的非常经济学启示录。

    第一,从常态经济到非常经济,从产品的市场饱和到市场短缺,从产能过剩到产能严重不足,极速翻转。——启示所有企业、产业都必须有“双重身份”意识。

    如果要问新冠肺炎疫情之前口罩生产行业或者大多数制造业最大的苦恼是什么,不用说,就是市场饱和。2019年10月中国市场主体超过一亿,制造业大省江苏超过1000万,其中95.5%是民营企业,这既是“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生机勃勃好讯息,另一方面,也是市场饱和企业生存不易互相挤压的新警讯,特别是对于传统产品市场,企业保住市场份额不易,拓展市场更不易,在一亿多市场主体的拚抢动能作用之下,各产业激发的创造进取精神及竞争之激烈,没有那个行业是不产能过剩的,产能过剩不只是完全自由市场经济学那种靠市场来优胜劣汰,因为市场留下的优胜者们也还是过剩,怎么办?饭要大家吃,政府之手还是要平衡产业的,对于一般产品,是不能让最能者、最强者完全通吃的,所以,优者们在国内市场不能完全再竞争拚杀,大家都要按指令收缩生产、压缩产能,这是新常态经济绕不过去的较稳妥解决办法。

    新冠肺炎疫情前,口罩就不是小众产品,是基数较大的日常用品,是医疗护理人员、餐饮服务业、化工企业、农药制造和作业行业、采矿业、文艺界等日常工作配备以及近十多年来一部分自我保护意识强的大中城市居民出行防雾霾必备。中国有14亿人口,放眼全球市场,口罩的需求量则更大。因此,中国拥有全球近一半口罩产能,每天可生产2000万只口罩,2019年中国大陆地区口罩产量超过50亿只,产值达到102.35亿元,其中可用于病毒防护的医用口罩占比高达54%。这应该是常态市场基本趋于饱和的庞大产量了,会使企业产生口罩“不可能”有急剧扩张产能可能的麻木惯性思维。然而,在新冠肺炎突发事件面前,口罩的产量、储量与暴发式增长的全民需求量、消耗量相比,立即市场短缺,特别是医用口罩的“一罩难求”,竟然成为全社会焦虑,海内外市场顷刻买空,即使加上中国产口罩扫货迅速海外回流,还是左支右绌捉襟见肘,口罩短缺是新冠肺炎之殤中痛,更是企业生产、市场配置之痛。

    这给生产企业、供应侧提出了新时代企业的新定位问题,不只是口罩相关的产品生产,所有行业的企业,在平时有没有一种“双重身份”的清醒意识和定位?企业生产是具有双重性的,作为世界制造大国,“卖什么什么便宜,买什么什么贵”,企业有处于和平稳定常态经济市场饱和下收敛产能的焦灼一面,也会处于社会突发事件、非常经济社会动荡时必须应对暴发式“刚需”扩张产能的乏力另一面。新冠肺炎阻击战的口罩非常经济学实际上最生动阐释了社会危机与企业生机、企业责任担当的辨证关系,企业必须有“双重身份”意识,必须有“两手准备”,既要在常态经济市场饱和中挤压式求生存,又要在非常经济市场突变短缺中迅速释放产能、扩大产能,应对社会突发事件刚需。

    第二,新冠肺炎疫情给市场主体发出明确信号,企业复产投产扩产转产以及跨界生产的行动是迅速的,但总体上还是慢了一拍。有春节放假客观原因,骨子里还是企业家精神血气不够充沛和嗅觉不够敏锐的问题,企业家有没有社会危机发生、最初蔓延异常气息的直觉敏感度,并下决心冒风险投资扩大生产?

    ——启示所有企业都要敏锐感知风起于青萍之末的社会异动和市场突发刚需趋势,有提前发动扩大生产的充分意识和敢于冒风险投入的果断行动。

    我国是轻纺制造业大国,平时不起眼的、日常大基数、处于市场饱和的、不需要很高创新技术含量的传统轻纺产品口罩,在突发事件时会瞬间突转,成为“第一刚需”而供不应求,这说明很少有企业平时绷紧社会突发事件危机之弦,有充分意识、有积极状态、能够抢先启动。

    新冠肺炎疫情暴发,恰逢春节劳动者返乡,等市场信号已经强到不能再强时,许多口罩专业生产企业想立即复产并投入扩大产能,已经是有心无力。只有湖北当地一家名叫稳健医疗的民营口罩专业生产企业,从最初的蛛丝马迹中捕捉、识别到新冠肺炎疫情的社会危害性及与企业产品的关系性,预警意识极强,12月20日停止企业人群集聚式会议,指令本部和各地分公司加紧生产发货,1月10日距春节还有两周,即明确企业所有口罩生产线春节不休息,突击生产口罩和发货,至1月26日生产了1.089亿只口罩(包括N95口罩、外科口罩和护理口罩),平均每天供货286万只。

    我在论述企业家创新行为时,强调过“双向创新”问题,即创新不仅有“向上”高质量高新技术创新达到创造市场、引领市场,还同样有“向下”创新满足市场百货日用产品的生产,把质优价廉做到别人不可能,形成市场优势,日常生活产品基于国内和全球人口基数的市场需求是巨大的,能够持续做到价廉物美市场优势,这同样有企业家精神的决定作用。而能够面向日常生活面,应对社会突发事件,有快一拍的预警和预期,在传统的饱和市场中最早捕捉到社会动因引发的暴发式“刚需”信号,对饱和市场作出突转短缺的判断,抢先行动,敢于冒风险加班加点开足马力生产,其勇气和智慧亦是非同寻常的,这同样是具有企业家精神的“创新”。无疑,稳健医疗是这样少有的具备企业家创新精神特质的企业,这固然有企业处于湖北疫情地区风口的特殊先感觉,更要有其敢冒风险和充分风险把控能力。但作为企业,特别是口罩专业对口生产企业,只要不是按照稔熟套路不加思考安排生产,能够保持足够敏感触角,在如此发达的当下互联网信息社会,同样也是能够在纷纭芜杂的信息中敏锐识别、捕捉社会异动和与企业生产关联的市场变化信号的。

    对于市场经济来说,当然有敢于冒风险创新先行者与跟风相对安全模仿者的一般市场规律,使产品从短缺、价高者得到迅速的饱和、价廉普惠社会的过程,但对于突发性社会事件来说,提倡更多的企业有“先知先觉”成为先行者,同向协力迅速投入生产,为社会做出贡献,即使做不到“先知先觉”,慢半拍也比慢一拍、二拍要强得多。

    远隔武汉千里的江苏红豆集团转产速度较快,转产普通服装为防护服及口罩,但遗憾的是,现在大部分投入口罩生产的企业都是在23日武汉封城后以及春节假期宕延的强政策信号中才开始有清醒意识和反应动作,着手扩大产能,或者转产、跨界投入口罩生产。国企中石化、广汽集团以及民营车企比亚迪等也都“跨界”生产口罩等医护物资,根据工商注册变更信息为标准的统计数据,至2月7日,全国超过3000家企业经营范围新增了“口罩、防护服、消毒液、测温仪、医疗器械”等业务,全速涌入口罩等肺炎疫情物资生产。由于这些企业均是在市场信号已经很清晰的情况下出手的,从规划设计、形成产能、投入生产到出产品,基本要到2月中下旬,有的“跨界”生产企业要到3月上旬才能出产品,他们的行动是值得称赞的,但总体上确实不是慢半拍,而是慢了一拍、二拍,有远水不解近渴的遗憾,没有抢先第一时间形成雪中送碳的强效应。

    这是因为,春节延假后,从2月10日开始有序全面复工,初步估算,我国二三产就业人口总计5.3亿人,不算其它社会界别的工作人员,理论上每人每天一只口罩的话就需要5.3亿只口罩的天消耗量,退一步保守计算,仅二产+医疗工作人员+交通运输业复工,每天也需要2.38亿只口罩。而这些新投入口罩生产的企业全部出产品,汇入已有口罩企业产能所达到的产量,也才日产2亿只的水平,而目前全部产能仅是1亿只,市场保守缺口达50%的巨量,一般的缺口达到75%以上,算上我国城市化率达到60%以上,人均应有口罩数应该在每天10亿只左右,口罩产能面向国内市场的缺口保守估计在每天近7亿只的巨量之中,这还没把同样突转刚需的全球口罩市场算在内。

    这里,口罩非常经济学提出的不仅仅是口罩问题,且不说许多民营药企平时宣称拥有国家级“官产学研用”一体化平台,有强大研发能力,在更早之前是不是已经开始投入人力财力争分夺秒研制新冠肺炎新药?从当前情况及科学家预测看,气温升高引发干旱缺水及海平面升高对我国沿海城市及产业的影响,起源东非、迫近我国东南边境的大面积蝗虫灾害引发农业危机等等,甚至可能的局部热点军事冲突,这些已经是非常明显的社会趋势,是不是还会引发波及国内一系列日常产品的社会暴发性“刚需”?还有多少风起于青萍之末的信息要企业去感觉、捕捉?生产企业首先要具备社会异动、与企业生产关联市场变化的敏感洞察力,而且所有企业平时都必须有这个意识,要有这个准备,能够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积极预警状态,关键时刻能够挺身而出,迅速形成生产力,抢先一拍快速扩张产能或新建产能。 
     
    第三,“双强驱动”是我国经济发展的最鲜明优势,有为政府与有效市场的互相促进,不仅体现在决策规划、政策宏观指导性与市场配置资源有效性的合力推进,也应该是政府部门微观的、解决企业具体问题、细致服务企业的快速到位,能够强有力促进市场主体具体突击生产目标任务的完成。

    ——启示所有企业都必须充分把握有为政府良性互动关系的重要性,而这种重要性更体现于口罩非常经济政府相关部门在企业扩大产能、新建产能或转产、跨界生产中应第一时间到位,积极主动提供优质服务助推企业快速行动。

    “双强驱动”的“政府之手”作用体现在国家政策层面全力支持口罩生产、特别是医用口罩的生产。2月9日,国家发改委、财政部以及工信部等3部门联合发文表明政府将为愿意生产医疗产品的企业提供资金、生产场地、原材料和设备支持。

    然而,事实上政策落地并不尽如人意,口罩产能释放、生产速度还是没有预想那样跟上来,除了上面分析了截止2月7日3000家新增口罩生产的企业还是慢一拍的原因,还有一层原因是企业抢时间非常加速生产的“实质”遇到具体技术质量监管部门常态管理下不能让他们迅速获得生产“资质”,他们产品难以进入市场的问题,这是“政府之手”在具体细节处的作用慢了不是一拍、二拍,而是慢了很多节拍的问题。

    一方面是企业尽可能快速地投入转产、跨界生产,希望能够抢在时间前面进入口罩市场;另一方面,口罩生产尽管技术资金门槛不高,但医用专业口罩、包括医用防护口罩等的生产却是有“资质”门槛的。尽快解决生产企业的“资质”问题是关键,这关系到企业能不能真正形成有效生产、实现社会经济价值。而要获得“资质”却是有复杂申报获批程序和时间过程性的,这阻挡了生产企业急火攻心的快速行动和市场价值、社会效益的实现,同时还造成一批“非法”、“三无”口罩的生产、营销,并被不断绳之以法,如果只是没有“资质”而实质上是合格的、优质的产品,这个问题出在那里,不言自明。

    如笔者这几天调研到某服装企业是技术质量过硬、品牌信誉强的优秀企业,尽管转产时间早,技术质量准备充分,生产了医用防护服,但不能很快解决产品“资质”问题,一纸不具生产“资质”的判定,使抢先生产的几十万套防护服进入不了缺口巨大的医用防护国家采购统一调配,企业的一腔好心情破碎,只能杀鸡用了牛刀,改用于其它行业的一般防护。这是企业不够“资质”么,企业严格按照医用质量标准春节期间即投入生产,关键是相关部门还是要“先批准”允许生产才能生产,而在如此紧急关头,难道不能变通为企业先生产再检验合格给予“资质”放行?难道不能企业边生产边验证通过“资质”放行?难道不能鼓励企业突击生产,如果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迅速改进提高?总之,不认企业的生产质量“实质”,先得按照常态管理来不紧不慢申请企业生产“资质”,这是企业和市场都能消耗得起的时间么?这是打人民战争、总体战的节奏么?显然,这种常态管理服务与企业面对突发事件的非常生产是完全脱节的,是不适应形势要求的。

    中石化是国有企业,知道获取“资质”之难,采取的是把十一条生产线及化纤喷布料作为投入,寻找有“资质”的专业企业合作生产的办法,中石化通过一定时间寻找撮合,才得以进入实质性口罩生产。  而他们转产口罩,主要还是解决本企业庞大的劳动员工的需要,是自身劳保生产之举。

    《道德经》有言: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现在口罩市场缺口巨大,产能却不能有效释放和新建,卡在企业生产“资质”细节上是重要原因。因此,有必要呼吁相关具体部门改进、变通常态经济运行管理方法,“亲、清”政商关系不是理念和口号,而首先是实际行动,政府部门要适应口罩非常经济,在坚持质量标准的前提下,以灵活的办法,下沉企业通过积极主动技术标准指导,帮助和推进企业释放产能、扩大产能、新建产能,使生产“实质”与标准“资质”迅速名实相符,以“店小二”的精神、作风为企业赋能,实现快速生产的有效性、市场进入的畅通性、满足人民刚需的及时性。

    口罩短缺非常经济学的另外5点启示

    1,企业生产及生存发展还是要将市场信号放在第一位

    “双强驱动”下,经济社会发展长期规划的政策信号十分重要,企业按照政策导向安排调整产业方向和生产完全是可行的、正确的。

    但在即时的具体市场产品信号方面,市场产品信号一定是快于相关政策信号及鼓励投入生产的具体举措的,对于企业来说,在具体生产问题上等相关政策明确信号后固然减少了风险,但企业作为企业的市场价值、社会责任和贡献作用则是滞后减弱的。

    2,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包含分享意识共赢精神

    特别是在捕捉到非常经济市场信号时,抢先行动值得嘉许,通过行业商协会或者其它相关渠道分享自己的独到判断,带领或启发更多企业更快投入生产,则更值得嘉许,这个道德性的要求似乎有点高,但也是合理的,这是更具优秀企业家精神、更具优秀企业家家国情怀的大格局的。

    因为口罩等非常经济产品,不会是通常的先上马企业获暴利、众家跟随通过竞争平抑价格的完全市场配置过程和价格从高向低的走向,国家一定会统一管理、统一调配(包括限价),不会让企业获得短缺产品价高者得的绝对利润。非常经济市场刚需之大,不是那几家企业能够包揽的,企业只有在扩大生产或分享信息形成更广泛的合作、促进更多企业投入非常经济,在积极承担企业社会责任的同时,获得贡献社会的相对较好的扩大产能、新建产能的不薄产量利润。

    3,口罩制造产业在相当一段时期内是超朝阳产业

    新冠肺炎疫情阻击战是人民战争,是总体战,也是会持续一段时间的艰苦战斗,口罩是基本装备,其市场刚需量是以每天亿只为计算单位的,不只是朝阳产业,而且是史无前例的超朝阳产业。

    前面分析的国内市场需求量是10亿只一天、保守是7亿只一天,十分清楚地表明口罩已经是日常刚需,刚需到什么程度?柴米油盐酱醋茶开门七件事得加口罩为八件事,不要以为对口罩的刚需数字估算是夸张的,印度日前的3000多人隔离、3000多人疑似,以及已经有24个国家此起彼伏的发病数,意大利韩国日本美国德国均陷入新冠危机之中,这或许只是中国以外的一个防护意识、普遍防护行动的开始,日本最新决定三月起口罩月产量增加一陪超过六亿只,美国口罩生产严重不足,对中国医护产品实行全面零关税,这同样说明当前国内企业对口罩生产的投入、释放产能和扩大产能、新建产能根本不是什么多了,还是很不够的,口罩产业的扩张空间是天量的,即使最终全球战胜新冠肺炎疫情,口罩还会是一个较大的日常保有量,希望担心口罩生产会很快多头转空头的企业放弃错判和犹豫,希望有更多的企业扩大产能、新建产能投入口罩生产,满足国内和全球市场暴发式刚需。

    4,口罩生产依然有着创新的充分可能性、必要性和迫切性

    前面分析了口罩并不是技术创新含量很高的传统轻纺产品,但并不意味口罩生产不需要创新,并不意味着我们是口罩专业生产强国,一些医用品牌还是在欧美手中,同样,口罩生产需要以市场客户佩带的舒适度、安全度和满意度为指令技术提高,口罩创新依然有充分的可能性、必要性和迫切性。

    口罩生产从产品类别上讲,根据国内国际社会不同层次的需求和价格承受,还是可以有高中档产品和普及型产品之分的;在口罩性能上,一般性、装饰性口罩有转产为安全防护性的迫切性,需要基本的技术融合创新;在具体产品创新质量上,是不是还有一个在保证安全性的前提下原材料的创新问题?使原材料足够持久供应并使成本更合理地降下来?在口罩形状设计上,是不是还有一个不使长时间佩带(特别是医护人员)压磨破鼻梁的技术创新,把这种磨损性降为零?而戴近视镜者佩带口罩还有一个出气模糊镜片的麻烦问题,这在口罩上下透气上是不是也有创新余地?口罩的一次性使用和多次性使用结合的内胆外壳制作上是不是有很大创新空间?等等。

    5,民营物流企业具备迅速供货全国、全球的能力,而要实现这种能力,还是要积极主动融通政府及政策执行关系
    这次口罩非常经济,有些地方的供应严重短缺,也有“一刀切”物流阻断的政策执行原因。现在民营物流业是发达的,如习近平总书记视察过的江苏惠龙易通物流公司,实现了全国范围的即时运输调度,运载效率极高。解放战争的胜利是靠等同于作战部队规模的百多万人民独轮车后勤保障“推出来”的,同样,新冠肺炎疫情的人民战争更是少不了人民的车轮滚滚后勤运输保障,少不了民营物流业的高效运转。

    政府部门政策,一方面要听取相关企业意见建议更稳妥出台,另一方面,可以改进政策执行方法的,需要企业及商协会和工商联,与政府部门积极沟通,据理力争,拿出积极可行实施方案,作出有利于非常经济正相发展和社会稳定的有效执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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