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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跃农:江苏民营经济70年发展历程和经验启示
    发布时间:2019-09-25 来源: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 作者:吴跃农

    新中国建立70年来,特别是改革开放的41年来,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我省人民及民营企业家同心同德、创新创业、胼手胝足、拼搏奋斗,全力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强富美高”新江苏,为富民强国民族复兴坚持不懈作出江苏贡献的决心意志始终不渝。士农工商、工农兵学商,历史上没有一个时期,像现在这样,执政党的重大决策、国家政权、国家体制全力鼓励和保护民营经济,明确定位民营经济是“内在要素”,“民营企业和民营企业家是自己人”,向全社会提出和倡导尊重企业家、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

    一、江苏民营经济70年发展历程

    回顾建国70年历史,我省个体经济从有到对资改造后控制在微少量、私营企业从有到“公私合营”后的无,“三中全会”后个体经济从少到多,私营经济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大致经历了六个大的历史发展阶段。

    1.确立社会主义经济主导地位,保护私营工商业恢复生产(1949年6月——1952年)

    1949年4月23日南京解放,至1949年6月2日江苏全境解放。江苏各级人民政权立即接管旧政权,实行军管,没收官僚资本——南京市共没收38家国民党经营的“公办”厂矿和官僚资本企业,苏南行政公署所辖城市共没收51家,变官僚资本主义经济为社会主义国营经济;同时建立一批国营公司,如粮食公司、石油公司、花纱布公司等,加上原根据地时建立的一批公营机构,如苏北贸易总公司、苏南建中贸易公司,确立了社会主义经济成分在国民经济中的领导地位。

    江苏各级党委带领和组织城乡人民为恢复国民经济进行了艰巨的工作。针对私营工商业停业、歇业,给人民群众的生活和社会安定造成严重影响情况,苏南、苏北区党委和行政公署及南京市委、市政府根据党的七届三中全会精神和“发展生产、繁荣经济、公私兼顾、劳资两利”的方针,通过多种形式保护和扶持正当经营的、有利于国计民生的私营工商业,做好支持恢复私营工商业的工作。

    2.公私合营和完成对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实现“一大二公”公有制经济,社办工业产生和艰难发展(1953年——1978年11月)

    1953年起,在中央制定的过渡时期总路线指引下,1953年底江苏省委决定成立国家资本主义办公室,与省委统战部共同负责对私改造工作,即采取利用、限制、改造与和平赎买的政策,经过统一战线工作,逐步引导资本主义工商业走从低级到高级形式(主要是公私合营)的国家资本主义轨道,同时对资产阶级工商业者进行团结、教育、改造工作。全省历经三年,于1956年实现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决定性胜利,创造性完成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原工商业者成为建设社会主义的统一战线成员。1956年全省1929户新合营工业企业与1955年相比,产值增长45.38%,劳动生产率提高43.02%,1956年是南京市解放以来工商业增长速度最快的年份,公私合营工业总产值比1955年增长38.3%,商业营业额比1955年增长64.63%。

    在国家计划国有企业重点发展重工业的格局中,50年代末人民公社体制下以无锡东亭“春雷造船厂”为典型代表的社办工业(乡镇企业前身)应运而生。星火燎原,社队红火,江苏农民天生有亦工亦农的历史血脉传承,1958年江苏社办企业达3.9万个,从业人员105.9万人,总产值14.79亿,占当年全省工业总产值的17%。

    3.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到上世纪90年代初,私营经济从无到有曲折发展(1978年12月—1991年)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作出实行改革开放的伟大决策,江苏执行中央“三结合”政策安排回城知青和待业青年就业,开始了城镇个体经济在拾遗补缺服务业的发展。江苏较好地落实中央对个体劳动者在政治上、经营地位上“一视同仁”的政策精神,积极促进城乡个体经济发展,较好地实现了、发挥了个体经济是公有制经济“必要补充”的积极作用。

    江苏迅速落实1987年中央5号文件精神,对私营企业采取“允许存在,加强管理,兴利抑弊,逐步引导”的“十六字方针”,最终突破雇工禁区,为雇工人数超过8人的争论画上句号,私营企业由此合法破土而出。江苏积极落实对私营经济“引导、监督和管理”的基本政策,使一批私营企业得到成长,百姓创业热情得到较好鼓励。民营科技型企业也较早立足和生长,民营经济成为“积极提高苏南、加快发展苏北”的有生力量。

    4.以邓小平南方重要谈话为标志到世纪之交,确立和坚持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江苏民营经济从少到多、由弱趋强,进入加快国际化步伐的稳健发展(1992年——2002年)

    江苏各级党委、政府以“三个有利于”为标准,进一步解放思想,转变观念,放宽政策。为抓住历史机遇,加快民营经济发展,1992年10月,江苏出台全省第一个促进民营经济发展的宏观指导性文件《关于鼓励支持我省个体私营经济进一步健康发展的意见》,江苏民营经济和改革开放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到世纪之交,江苏民营经济取得了较大成绩,但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依然较为明显,尽管占GDP份额已经突飞猛进达到23.1%,但与浙江40%左右相比,明显份量不够,为此,2000年12月,江苏省委省政府召开全省第二次私营个体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了“思想上放心、放胆,工作上放手、放开,政策上放宽、放活,大力推动私营个体经济发展”的“六放”方针,制定了《关于加快发展私营个体经济的意见》,从10个方面对引导和促进全省私营个体经济快速健康发展提出41条具体措施,为私营个体经济迅速发展创造了必要的政策环境。省政府21个部门按照各自职能制定和下发了具体实施细则。

    在这个阶段乡镇企业完成改制、实现民营化,并不是对社办工业、乡镇企业历史的否定,而是对社办工业、乡镇企业创下江苏经济发展力量的延续和新的“产权清晰”后更有效的全速启动和生产效率提高,是在历史新阶段的全力推动发展,是民营经济在省、市(县区市乡)基层层面体制机制性优势的更好发挥和创造,成为民营经济迅速扩张的生力军和上规模的主力军。

    5.从党的十六大到党的十七大,坚持“两个毫不动摇”,江苏民营经济由低向高迈开转型升级、又好又快发展步伐(2002年11月—2012年)

    江苏紧密结合全省民营经济发展实际,加大力度营造民营经济更优发展环境。2004年全省召开第三次民营经济工作会议,出台了《关于进一步加快民营经济发展的若干意见》,省政府下发《关于进一步改善企业发展环境的规定》。

    江苏民营经济高速增长,2008年改革开放30周年之际,全省私营企业数达81.64万户(含分支机构),比2007年底增加7.24万户,私营企业户数连续八年位列全国第一。江苏民营经济呈现出许多新的特点:一是发展实力越来越厚实。形成了一大批资本密集、技术密集的顶天立地上规模大企业,在全国500强中占112席,在前10强中占3席;二是在行业分布上越来越合理,由以轻工纺织、普通机械、建筑运输、商贸服务等传统领域为主,向重化工业、基础设施、公共事业、信息产业、资本市场等领域拓展,“江苏制造”份量更重,“江苏创造”势头强劲,“江苏创造”推动“江苏制造”良好趋势正在呈现。特别是在太阳能光伏、风力发电新能源产业,软件业引领的高新技术产业,生命科学技术引领的生物医学产业,第四方物流业引领的现代服务业等方面异军突起,强势推进。三是产业集聚能力越来越强,科技含量越来越高,外贸出口增长幅度越来越大,拥有一大批辐射海内外的专业市场。四是企业劳动关系和谐程度越来越高。2007年全省开展工资集体协商的民营企业数达到13.4万家,覆盖职工662.1万人,职工工资正常增长机制基本形成。

    江苏持续加大创优营商环境的力度。2010年,省委省政府召开全省第四次民营经济工作会议,表彰了一批优秀民营企业和民营企业家,制定下发《关于进一步加快民营经济转型升级的意见》和《关于鼓励和引导民间投资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两个重要文件,为进一步鼓励和扩大民间投资、促进民营经济加快转型升级、激发民营企业创新创业热情营造良好政策环境、营商环境。江苏民营经济地位作用显著提升,占全省GDP比重继续超过50%,民间投资占比突破60%,就业占比超过80%,新增就业超过90%。

    6.在党的十八大、十九大精神指引下,进入习近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构建“亲”“清”政商关系,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江苏民营经济由大到强迈进高质量发展新阶段(2012年11月——)

    习近平总书记希望江苏“为全国发展探路”,2014年12月,习近平总书记视察江苏,勉励江苏干部群众在扎实做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各项工作的基础上,积极探索开启基本实现现代化建设新征程这篇大文章,提出了建设“经济强、百姓富、环境美、社会文明程度高的新江苏”的要求,为江苏勾画了未来发展的美好蓝图。江苏省委省政府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深化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对江苏工作系列重要讲话指示精神和关于民营经济发展的重要讲话。

    2016年11月,省委召开了省第十三次党代会,确立了“聚力创新、聚焦富民,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省委省政府引导和推动民营企业准确把握经济社会发展规律、科技产业创新规律,进一步明大势、抓机遇,走在高质量发展的时代前列。省委省政府相继出台鼓励民间投资、产权保护、弘扬企业家精神、市场公平竞争审查等政策文件,持续推进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民营经济发展有了更加公平、开放、宽松的环境。

    党的十八大、十九大后,江苏民营经济发展进入习近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 ,江苏省委坚持习近平总书记2018年11月1日民营企业座谈会讲话精神,坚持党中央“两个毫不动摇”方针政策,坚决排除“新公私合营论”、“民营经济离场论”等错误论调的干扰,积极引导、鼓励、支持、服务发展壮大民营经济。在江苏民营经济发展的新阶段,一个很重要的动力优势在于“双强驱动”,尤其是江苏各级党委政府引导、服务民营经济发展的“有形之手”强劲有效,激发企业家创造创新精神和市场“无形之手”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这是“苏南模式”基因的一再强化优化和在新时代的新发挥新作为:一是加强构建“亲”、“清”政商关系,二是加强推进“放管服”改革和企业服务,三是加强经济发展总体规划、产业政策,四是加强区域性、整体性协同共进的基础建设和规划部署落实,五是加强建设优良营商环境,六是加强培育制造业产业集群,七是加强引导推进转型升级,八是加强引导提升创新能力,九是加强引导破解融资难题,十是加强引导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形成了民营经济发展的全新风采:主体更加壮大、作用更加显著、发展更加高质、动能更加强劲、国民更加共进、优势更加发挥、效率更加提高、引领更加突出、精神更加弘扬、信心更加坚定。

    改革开放以来,我省稳居全国经济总量第二,人均GDP全国第一,经济年均增速位居全国前列,近十多年来,我省民营经济总量一直相当于排列全国第五位左右的省区经济总量。江苏民营经济作出了“5566778899”的贡献——创造全省55%以上的GDP、超过5成的上规模工业产值,六成的税收、接近六成的GDP增长贡献率,超过七成的全社会投资、超过七成的企业研发投入,超过八成的对外投资、八成以上的新增就业岗位和九成高新技术产值、九成以上的国内专利发明,民营经济成为江苏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撑、创业创新的主体力量、吸纳就业的主要渠道、创造财富的重要力量,社会管理的重要参与者,精准扶贫的贡献者,“共同富裕”的积极构建者。江苏成为民营经济蓬勃发展的一片热土,呈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内生发展动力强劲的良好生动局面。

    二、江苏民营经济70年发展的经验和启示

    新中国70年来,在建国初期的国民经济恢复时期和改革开放时期,我们党根据国情发展实际和党的基本路线,鼓励、支持、引导、服务民营经济发展,江苏省委省政府坚决贯彻党中央的决策精神,按照统一部署、结合江苏实际,积极有效地保护和发展民营经济,有着宝贵的历史经验和启示,主要体现在4个方面。

    1.坚持党的领导是民营经济健康发展的根本保障

    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特征。建国初,南京市委、苏南苏北区党委充分考量并肯定民族工商业的积极作用,对民营经济团结、保护和鼓励,采取有力政策措施促进其恢复生产、放心生产,发挥民营经济在恢复生产和稳定社会方面的积极作用。

    50年代初的公私合营及1956年完成对原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和改革开放41年来大力发展民营经济,江苏省委贯彻执行党中央70年间对民营经济的前后政策方针,结合省情出台具体实施举措,这并不矛盾,本质上都是党领导人民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探索。实践证明,江苏改革开放前三十年的民营经济和社会实践的探索为改革开放后乡镇企业的发展、个体经济的发展、原创型和次生型民营经济的发展以及社会主义实践的探索积累了条件,改革开放后江苏民营经济的发展是对前一个时期社会主义实践的坚持、改革、发展和完善,两者是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发展的统一整体,不是先后否定关系而是历史承继关系。

    2.改革开放“顶层设计”是江苏民营经济发展的最大机遇和红利

    改革开放的根本是党中央着力抓好“顶层设计”——重大制度创新,寻求国家制度、发展机制最大程度贴近人民心意。省委把党和国家的方针、路线、政策与全省经济社会实际相结合,制定符合江苏实际的举措,指出指导性意见,创造性认真贯彻落实执行。1997年、1999年、2000年、2004年、2010年及2014年,省委先后召开五次全省民营经济工作会议,还举行了全省学习浙江经验会议,省政府2017年至2019年先后召开两届“江苏发展大会”暨“全球苏商高层论坛”,在重要发展节点,省委省政府都举行或委托省委统战部、工商联举行民营企业家座谈会,通过建立充满活力的体制机制,领导、规划全省民营经济的发展,鼓励、鼓劲,坚定不移地引导支持全省民营经济大发展,形成了江苏放手让一切劳动、知识、技术、管理、资本等要素活力竞相迸发,让一切创造社会财富的源泉充分涌流的良好局面。

    实践充分证明,民营经济是改革开放具有标志性意义的重要成果,民营企业家在茁壮健康成长,民营企业在健康发展壮大,同时又推动了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走进新时代,改革开放不但不能停顿倒退,还要不断深化推进,要做强做大国内市场,加重消费拉动经济增长的比重;民营经济不但不能离场退场,还要更充分地发挥其市场经济特性和作用,走向更加广阔的舞台,肩负更重的历史担当和使命。

    3.解放思想是江苏民营经济发展的必要前提

    建国初党保护、引导民营经济融入社会主义制度和建设,改革开放后,解放思想首先是对党的改革开放方针政策,对省委出台的发展民营经济的政策措施正确理解,认真贯彻执行,不断解放、扬弃僵化的思想,不断破除抽象谈论姓“社”姓“资”的思维定势,不断破除“左”的错误和“全盘西化”右的倾向,不断突破、摒弃陈滞落后的观念,不断深化对民营经济地位作用的认识,在公有制与非公有制、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政府作用与市场作用的关系问题上形成一系列重大思想理论创新成果,不断扫除制约民营经济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

    改革开放41年来江苏民营经济的发展,无论是七十年代末农村改革时个体经济的初始发展,还是八十年代初乡镇企业异军突起时私营经济借助苏北耿车模式以及苏南苏中前店后厂家庭经济的创新发展,无论是九十年代初接轨浦东大开发、外向型经济大发展时民营经济获得“伴生”发展氛围,还是新世纪前后苏南乡镇企业改制民营化,形成原生型、次生型民营企业较快“进喷”发展态势,直到2003年之后江苏实现“两个率先”战略地位的确立,在科学发展观统领下全省民营经济的全面高速发展、转型发展,再到党的十八大后,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指引下,确立江苏“强富美高”发展目标及率先实现全面小康的目标,民营经济每次发展推动都是以解放思想为先导的,每一次发展的重大突破、重要进步,也都是运用解放思想利器冲破种种陈旧思想和已有经验束缚,勇于改革发展的结果。发展的动力、创新的动力,来自思想解放,在省委的正确决策、领导下,克服、排除困难和干扰,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思想引领思想解放,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思想统一思想,继续保持民营经济平稳较快的发展增长,促进“两个健康”。

    4.尊重群众首创精神是江苏民营经济发展的不竭力量

    我们党在理论上鲜明提出、在思想上明确要求、在实践中始终践行“以人民为中心”。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是真正的英雄,勤劳勇敢的江苏人民是江苏经济社会发展壮大的脊梁。江苏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主体作用,调动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始终鼓励基层自发探索、充分发挥群众首创精神,允许苏南苏中苏北根据自身历史基因区域特色发展民营经济的差异化、多元化尝试,充分尊重和总结、推广基层人民群众在改革开放中的发展实践经验,充分尊重和总结、推广民营经济主体的创业创新实践经验。

    江苏民营经济的发展,从认识到实践上的每一次新生事物的产生、突破和发展以及经验的创造和积累,无不来自人民群众的大胆实践和智慧。改革开放从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起步发端,向城乡经济领域快速扩展,江苏民营经济发展过程中面对许多理论和实践问题,比如对民营经济的定性、乡镇企业改制民营企业,“苏南模式”的何去何从,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作用、政府在引导和推动地方经济发展的作用等等,苏北国有工业经济和乡镇企业相对薄弱,在农村率先发展个体私营经济,苏北人民创造了“耿车模式”,苏中人民创造了庭院经济,实施前店后厂的个体家庭私营经济,苏南在乡镇企业发展的同时,也发展了乡镇个体企业以及各种帽子下的私营企业,发展了私营经济。无论是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破土而出”还是乡镇企业异军突起、次生型民营经济后来居上,无论是共享经济“遍地开花”还是惠龙易通、运满满等物流公司等物联网企业提高供应链效率,无不来源于人民群众的伟大创造,江苏民营经济原生型和次生型的共同发力发展,推动了全省上下对党的理论创新的认识,推动了全省经济体制改革的进一步深入。

    正是这一系列思想观念和政策措施上的转变、创新和人民群众首创实践的推动促进,上下齐心共力不断释放了江苏民营经济发展的活力和动力。我们都相信,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思想指导下,思想解放、理论创新每推进一步,人民群众首创精神每得到充分重视、尊重、提炼和发扬,民营经济发展就会跨越大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就会大踏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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